林美艳这次仍旧没说什么重话。她只把他往怀里重新一搂,手指从他耳后慢慢抚到脖颈,带起一阵又轻又软的麻意。
“怎么又不说话了?”
她的嗓音还带着没平下去的喘,尾音黏在喉咙里,像一层化不开的糖。
“怕妈妈嫌你啊?”
林忆胸口一缩,眼睛都不敢抬。
他不是怕她嫌。
他更怕的是,自己根本喂不饱她。
妈妈这样美,这样淫,这样会纵着他、哄着他,明明方才叫得那样好听,身体也热成那样,可他却总是这么快就不行了。
好像她这样一副身子,值得更久、更好、更狠一点的对待,值得被狠狠干到彻底舒服够,而不是像他这样,抱着她、插着她,却老在最不该停的地方先一步崩掉。
这种念头一出来,他的心就酸得发紧。
那比嫉妒更难受,也比委屈更沉。是歉意。更深、更沉的歉意。
好像自己糟蹋了妈妈,却又没能让妈妈真正尽兴。
好像她明明这么好、这么纵着他,可他却还是不够争气,不够持久,不够像个能把她狠狠干满足的男人。
林忆把脸埋在她带着汗和香气的肩窝里,闭着眼,鼻尖发酸。
林美艳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又似乎不知道。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笑,只是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
那动作太轻,也太慢,像在替他把那点自卑和狼狈都慢慢捋平。
可越是这样,林忆心里的歉意就越重,越压越深,像一粒尚未裂开的种子,沉沉埋在心口最软的地方,只等着什么时候,被什么东西彻底催开。
他原以为,自己这样抱着妈妈,把脸埋在她带着汗和香气的肩窝里,把那点丢人的酸涩全压下去,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林美艳却偏偏不许。
她还抱着他。
那双腿仍旧缠在他腰后,湿热的蜜穴也依然半含着他那根方才才射软过一回的小鸡巴。
穴肉一下一下轻轻抽着,像睡不安稳似的,又像是在不甘心地留他。
她的手则在他后背上慢慢抚,一下,一下,抚得极轻,极柔,像是在替他捋平那点狼狈。
“怎么不说话了……”
她的嗓音还带着喘,湿黏黏的,像刚从高潮边上退下来,整个人都还泡在余韵里。
“才这样就委屈啦?”
林忆喉咙一紧,还是没敢抬头。
他哪里是委屈。
他是丢人。
丢人得连抱她都不敢太用力。
明明妈妈还这样热,这样湿,这样会夹他、顺着他、哄着他,方才那样乱软地叫、那样乳汁潮水一起往外泄,分明还没舒服够——可他偏偏又是这么快,快得像个没长开的毛头小子,连让她好好受一次都做不到。
林美艳却像一点都不嫌。
她先亲了亲他的额角。
又亲了亲他的眉心。
再往下,鼻尖、脸颊、唇角,一个都没落下。每一下都很慢。很黏。像在亲一个刚刚闯了祸、却又被她偏心得厉害的儿子。
林忆还没回神,她的唇已经真正压了下来。
“唔……”
舌尖一下顶进来,湿热得发烫,缠着他一点点搅,一点点卷,带出一阵“啧……唔啾……滋啾……”的细软水声。
她吻得很深,舌头像软蛇一样在他口中来回绞着,连喘息都贴着他的唇缝一点点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