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再一转,是相亲过后,她答应闻家的婚事。
闻老夫人笑的更慈和了,“欢欢,你救了祖母一命,祖母把自己最珍视的宝贝送给你,你要像当初全心全意哄我一样,哄他一辈子,好不好?”
20岁的倾欢头脑简单,“好!”
可闻劲比闻老夫人难哄一万倍!
“欢欢,答应祖母了,那就一定要做到哦!”
“祖母信你!”
“……真好!”
胸口像是压了重物,重的她喘不上气。
倾欢从梦中惊醒,才发现手机压在她胸口。
正嗡嗡的震著。
黑暗里,屏幕上的“陆大眼”格外刺眼。
陆扬。
凌晨一点,他打电话给她干嘛?
“餵?”
“倾欢你是猪吗!打你800个电话了还叫不醒你,真是服了……”电话一通,陆扬的吐槽就扑面而来,“劲哥喝酒了,你过来接他!”
???
“你有病吧?”起床气作祟,倾欢一点都没惯著,“喝酒了有司机,再不行还有代驾。谁给你们这些人的底气,觉得全世界都得围著你们转啊?”
嘟!
倾欢掛了电话。
酒吧包厢里,陆扬傻眼了。
谁给他的底气,他不知道。
但倾欢的底气是谁给她的?
她都快离婚扫地出门了,还敢扯著嗓门跟他吼。
她凭什么啊?
脑仁突突跳,陆扬想顺著手机爬过去跟倾欢好好理论理论。
再低头,忍住了。
闻劲从进门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
铁青著一张脸喝了整整两瓶威士忌。
喝水都不带他这么喝的。
楼上有他们每个人的专属套房,说扶他上楼回房间睡,可他不肯,非要回家。
问哪个家,他说还有哪个,当然是半山別墅。
陆扬有点懵,不都要离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