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认真想过的。
跟著闻劲,闻时桉永远都是闻家大少爷,哪怕將来闻劲娶了秦今安生了新儿子,只要闻时桉自己爭气,闻家的家业就永远有他一份儿。
可跟著她,就未必了。
得到的资源不一样,成长轨跡和未来的成就也就不一样。
跟著她,闻时桉將来还能不能拿到本该属於他的那份儿,抑或者能拿到多少,就全看闻劲的良心了。
可良心这东西,是最多变的。
再吹吹枕边风,从有到无也不是没有可能。
倾欢不想赌。
“儿大避母,他跟著我,这几年还好,將来肯定没那么方便。”倾欢一脸嫌弃的看闻劲,“怎么,你儿子你都不想要?”
渣我就算了,连亲儿子都渣?
闻劲你还是不是人啊?
看懂了倾欢眼里的谩骂,闻劲牙根有点痒。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远处萱萱大叫,“妈妈,妈妈你快来啊,风箏要飞走了。”
“来了……”
丟下一个忍无可忍的白眼,倾欢跑走了。
风不大,风箏左摇右摆的挣扎几下,掉在了草地上。
萱萱飞奔上前捡风箏。
闻时桉唰唰唰收线。
倾欢再回头,闻劲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是不是去准备离婚协议了。
“走吧,该回去洗澡睡觉了……”
倾欢接过风箏,牵起萱萱的手。
再去牵闻时桉,方才还笑逐顏开的小屁孩儿一秒变脸冷酷小少爷,不但没伸手,反而还走快几步离她远了些。
活脱脱一个翻版闻劲。
倾欢:……
两个孩子跟著保姆去洗澡睡觉,倾欢在客厅等了半个多小时,都没等来拿著离婚协议书的闻劲。
书房门紧闭,仔细听也听不到印表机嗡嗡声。
不知道他在书房磨嘰什么。
抓耳挠腮的等了半天,倾欢放弃了。
迟早要离,也不差这一个晚上。
这么想,可心里依旧有气,不知道狗男人到底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