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啊————”
“啊!我要回家!”
“啊!我超啊————”
曾经叫囂著南下劫掠的部落勇士,此刻只剩满心恐惧,如同受惊的狼群般朝著荒原深处四散逃窜。有人连手中的战斧都顾不上捡拾,只顾埋头狂奔。
头顶一对犄角的蛮人军阀,座下野猪般的怪物拖著战车朝南方狂奔,他犄角眉宇间的憋屈愈发浓密,內心在咆哮。
“谁能告诉老子,背后这些震旦人从哪冒出来的!”
犄角军阀有气无力,回头望著溃不成军的部落战士,心底苦的仿佛吃了一块混沌卵肉。
半天前,他的部落刚占领了一座空无一人的震旦烽火台。
本以为自己就此可以安稳在这片荒原站稳脚跟,竖起祭祀神像,扩充族群。
可只过了半日,北面来了一股震旦军队。
然后——
一想到对方几百人一波衝锋便凿穿了两千部落勇士,而且对方几乎没有损失,犄角军阀的咬牙切齿下,是一股深深无力。
“那台铁做的怪物太厉害,部落一多半战士被杀了,咋办?”
身边亲隨哭嚎著叫嚷道。
犄角军阀眼角狂跳,整个人呆愣一下,壮士断腕说道:
“回营地,他们八成是撤回那座关隘的震旦军队,不会恋战追杀。”
“打不过,我们躲得过,坚壁清野,死守营门。”
不远处,被自家部落占领的烽火台出现眼前。
倖存的部落勇士大呼小叫地撞进营寨,人人魂飞魄散,连守门的同伴都被撞倒踩在脚下。
兽皮帐篷被慌乱的人群扯得歪斜,长矛战斧丟得满地都是。
方才在荒原上奔逃的恐惧还刻在每个人脸上,有人大口喘著粗气,死死攥著武器不住发抖;有人缩在柵栏后探头探脑,一听见远处异响便猛地缩回头,脸色惨白如冻土。
一股巨大的惊悚,在这个荒原部落头顶上盘旋。
仿佛下一刻,震旦的铁骑便要踏破营门而来。
哀嚎混作一团。
整座烽火台里人心惶惶。
“震旦军队朝这里过来了!”
不多时,一个部落勇士衝进军阀大帐,一脸见了鬼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