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言闻言,眉头微蹙。
刚刚从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里脱身,她身上还带著阴阳潭的水汽,眉眼间虽无倦色,却透著一股压抑的杀气。
“什么事?”
“有笔帐,要去算一算。”
安槐字字带著森然的寒意。
“我知道这事是谁干的。”
“哈玛雅。”
“她敢动我的人,我就要她的命。”
“你確定是她?”
“不会错。”
若不是安槐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本王与你同去!”靳朝言立刻道。
他岂能让安槐独自冒险。
可惜,小娇妻不太娇。
安槐就事论事:“这事儿,你不行。”
靳朝言:“……”
安槐竟然说他不行。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一群手下都低下了头,不参与关於主子行不行的討论。
靳朝言不服气,但安槐没有瞧不上他的意思。
“殿下,你很厉害,但是现在这事情,跟你之前碰见的不一样。”
安槐依然就事论事:“咱们既然是夫妻,就该分工合作,谁擅长谁上。”
靳朝言心里感慨万千。
他从来都是身先士卒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人,一个女人,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將他挡在身后,云淡风轻地说“你不行,我来”。
本来以为这是很羞耻的事情。
但其实这感觉……该死的还不赖。
谁不想被保护呢?
杭玉堂和诸元交换了一个眼神,眾人默默地跟了上去,心里还在为刚才的“纳妾论”而瑟瑟发抖。
几人刚走出阴暗的窄巷,就看见横七竖八地躺著两个人。
正是黎四和黎五。
杭玉堂一个箭步衝上去,“黎四!黎五!”
他俩也中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