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鼠一窝才是常態,出淤泥不染的毕竟是少数。
裘家如此,家中能有几个良善之辈。
这样的家里,也容不下正直良善之辈。
要说区別,不过是他们在行凶的时候,將目標对准谁罢了。
裘似的目標是没有反抗能力的柔弱女子,裘似妻子不敢反抗丈夫,不敢反对丈夫左拥右抱,朝三暮四,她的目標就是那些被裘似欺辱过的,又不再新鲜的受害者。
这种事情屡见不鲜,最典型的话就是,肯定是你勾引了少爷。
“裘似疯疯癲癲的,现在被裘夫人派人捆了起来,绑在床上。他妻子也被关在了房间里。裘太傅不在府里,裘家大少爷也不在,府里没有能管事儿的人。不过已经有好几个小廝出去找人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安槐听的很满意。
“行,暂时不用管,让他们家闹去。”
茶馆老板已经报官了,官府可不敢怠慢裘家,很快就会上门询问。
到时候,就看裘家会怎么说了。
安槐回了三皇子府,一问,靳朝言也刚回来。
靳朝言还不知道裘家发生了这么多热闹的事情,但他看安槐神采飞扬的样子,就觉得有事发生。
“夫人这是……在路上捡到钱了?”
也亏他是个会问话的。
“比捡到钱还有意思。”安槐也是个会回答的:“捡到一个大热闹。”
当下,安槐噼里啪啦把今天的事情一说。
靳朝言听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挥了挥手,让手下都退下。
房间里就只剩下他和安槐两个人了。
安槐眨了眨眼:“殿下,还是大白天呢,你想干嘛?”
白天也不是不行,但是,这不是大家都在忙著吗?
“明知故问。”靳朝言丝毫不被转移话题:“你说我想问什么?”
安槐装傻:“不知道呀。”
靳朝言坐近一点。
“今天裘似跳楼,跟你有关係吗?”
安槐一听立刻举起手来。
“天地良心,一点儿关係都没有。但是我確实看著挺开心的,当然不止我一个人开心,路过的人看著都挺开心的。这裘似的名声可真不好,看见他摔断了腿,都有人笑出声了。”
靳朝言总觉得安槐没说真话。
“没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