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快十几二十年了,怎么盛妃的魂魄还在此处?早该转世投胎了才对?
她周身围绕著悲哀的气息,那忧伤怨念几乎要实体化了。
靳朝言看不见,但是他的心情也跟著低沉哀伤了起来。
安槐拜完之后,问靳朝言:“殿下,我能单独和母妃说几句体几话吗?”
靳朝言愣了一下。
他觉得,要单独说,难道不是自己吗?
安槐有什么好说的?
如果母妃还活著,婆婆儿媳单独说几句女眷之间的话,那也正常。
可母妃已经去世,对牌位,说什么?
可安槐很认真,一点儿闹著玩儿的意思都没有。
靳朝言终於点了点头,起身先退了出去。
盛秋芳並没有追上去,只是留恋的看著他,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这才恋恋不捨的收回目光。
她眼里,只有靳朝言,好像看不见安槐一样。
安槐一直等靳朝言走了出去,重新又拜了三拜。
“母妃,我是您新进门的儿媳妇,来给您请安了。”
这话和刚才没有什么区別,但是话音落下,盛秋芳愣了一下,像是被雷劈裂一样,愕然回首。
这一次,她听见了,也看见了。
安槐看著她。
四目相对,盛秋芳一脸惊恐。
“你看得见本宫?”
安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靳朝言就站在外面不远,他是习武之人,听力极好,自己在里面说的话,他都是能听见的。
所以不可胡言乱语。
免得让他觉得自己闹鬼了。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看得见本宫?”
盛秋芳不可置信地在安槐面前走来走去,安槐就隨著她转动视线。
“真的,你真的能看见本宫,还能听见本宫说话!”
盛秋芳突然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你竟然能看见本宫,这么多年了,终於有人能看见本宫了……”
盛秋芳突然停在安槐面前,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
但显然是触碰不到的,她的手指穿了过去。
盛秋芳面上显出一丝失望。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