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肩膀一抖,一塌,顿时缩小了三分之一。
两只手像是收进身体里一样,就在安槐眼皮子底下,钻过了那个绝对钻不出去的洞。
她好像身上没有骨头一样。
而全修锦,已经消失了。
安槐走进了房间,只看见小女孩的一截裤腿,然后整个人都钻出去了。
你说她不是人吧,她又不能像全修锦那样突然消失。
你说她是人吧,这也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安槐吹了个口哨。
只听天空一声鸟叫。
然后是小女孩尖锐的叫声。
“什么东西,別啄我……走开……”
安槐慢悠悠的出门,出了院子,就看见小巷子里,九条盘旋著挡住了小女孩要跑的路。
九条可不是一般的鸟,它还有翅膀,寻常人一时半会儿既制服不了它,也摆脱不了它。
安槐走了过去。
只是还没等她走近,小女孩突然就软绵绵的倒下了。
九条落了地,就站在小女孩身边,倒是也没有啄她。
安槐走到小女孩身边看了看,皱起眉头。
小女孩死了。
不是刚刚才死的。
小女孩本来挺標誌的脸上,出现了一块一块的尸斑。
一股腐烂的味道散了出来。
虽然她刚才还是活蹦乱跳的,但从尸体的情况看,已经死了至少有三四天的时间。
若是换个人看见眼前的场景,一定会嚇的落荒而逃。
但安槐只是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
九条扇著翅膀落在她肩上,斜著脑袋看她。
新主人好香。
身上有种大森林的味道。
安槐扛著九条进了全修锦的房间,拿出一张纸。
拿了一只毛笔,磨了一点墨,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然后將纸条捲起来,绑在九条的腿上。
安槐伸出手,掌上有几片槐树叶子。
然后她走到院子里,一扬手臂。
安槐说:“去吧。”
九条在空中盘旋一圈,展翅飞走了。
黑色的鸟融入黑夜里,瞬间消失无踪。
此时,靳朝言正在南城码头,被盯住的是两个老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