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没催了。
快说,快说,说毒一点。
“若是我有违此誓,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靳朝言说完,感觉自己手腕上有一点热。
他看不见,他的手腕脉搏处,从皮肤里血肉中,伸出一条细细绿枝叶,环绕上整个手腕。
在袖子里微光一闪,隱去无踪。
“多谢殿下。”安槐很满意:“不过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若有一天殿下有了其他心仪女子,只要跟我说明,我定会成全。”
安槐真不是善妒。
也不是要求靳朝言为她守身如玉。
她和靳朝言又不是情深似海,哪来的醋海情天。
但是没办法,靳朝言身上有纯正浓厚的阴森气息,恶灵环绕。
一旦和旁的女子有了肌肤之亲,活人阳气入体。这阴气,就不纯正了。
男子也不行,活人都不行。
活物也不行。
一旦被碰了,靳朝言就没用了。
安槐是个讲道理的人,如果靳朝言为她守身如玉,甘愿奉养,她也会为他做事。
若是靳朝言有了异心,守不住身。
她就把他,抓!起!来!
强制,献身!
安槐想著就开心。
靳朝言突然觉得有点冷。
他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个词。
莫非这就是过来人说的,妻管严?
靳朝言脸色微变,心生不悦。
想著,他站了起来。
“既然事情已经明白,本王还有公务在身,我先走了。”
安槐起身相送。
她知道靳朝言说的公务是什么,昨天京城连死两人,都死得诡异离奇。
这案子,估计是落在靳朝言身上查的。
这可不好查啊。
靳朝言走之后,安槐又去了找了一趟侯夫人。
这次也懒得进屋了,让嬤嬤转达。
“去告诉母亲一声,三皇子刚才来了,我们相见甚欢,彼此都很满意,谁也別想搅黄我的婚事。”
“还有,我有事出去一趟,不用管我。”
安槐说完就走了。
她还有正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