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玉堂四下一看:“是谁发现了尸体。”
眾人左右一看,一指,小伙计被推了出来。
他只好哆嗦著,將刚才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听著,靳朝言走到了房间门口,吩咐手下:“开门。”
门是关著的,杭玉堂一推,门没开。
又检查了窗子,窗户纸虽然破了,可窗户是完好的。
窗户上有木格雕花,也是完好的。
从窗户的孔上,顶多能伸进一只胳膊,绝对不可能钻进一个人。
眾人更惊恐了。
所以这房间的门窗都是从里面关上的?
那凶手呢?
凶手没走?
莫非还在屋子里?
侍卫抽出刀戒备。
杭玉堂將刀片插进门缝,试探著上下动了几下,熟门熟路地,门栓落在地上,门开了。
眾人不敢动,但一起往里看去。
几名侍卫握著刀,缓缓走进。
眾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只有安槐很淡定,屋子里没有活人的气息。
只有那些黑色冤魂碎片,在看见靳朝言后,就跟狗看见肉包子似的,兴奋地往上扑。
可是这次没扑上。
靳朝言手腕上,绿光一闪,將黑色弹开。
那是安槐给他编的柳圈,可以护他五日。
“殿下,屋子里没有其他人。”
杭玉堂走了出来,神色凝重,又补了一句:“门窗……都是从里面锁死的,没有被动过的痕跡。”
靳朝言进了门,在屋子里细细地查看。
院子里,有人依次对目击者进行询问。
问来问去,大家知道的都差不多。
除了小伙计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人,其他人是同时到的。
安槐也被问到了。
“姑娘。”靳朝言身边的人还挺客气:“麻烦你摘下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