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突兀,打破了厅內的僵局。
景王看了女儿一眼,没有制止。
萧诀延没有半分犹豫,拒绝得直白乾脆:“抱歉郡主,近日公务缠身,诸事繁杂,届时怕是无暇赴宴。”
赵锦珠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飞快漫上一层难以掩饰的失落。
一旁的赵瑾將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眸光微转,適时开口:
“既然公务要紧,自是不好勉强。不过,婉烟妹妹如今可在府中?难得她远赴边州一趟,不如唤她出来,我带她在代州城內四处逛逛散心。”
萧诀延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舍妹最近感染了风寒,身子不適不便见客,更不宜外出走动。只能闭门静养。”
“风寒?”赵瑾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关切,“婉烟妹妹身子不好,那可要多加小心。要不本王让府里的大夫去给她看看?”
“不必。”萧诀延拒绝得乾脆,“臣已请沈大夫看过了,静养几日便好。不劳殿下费心。”
赵瑾看著他,嘴角慢慢勾了起来,那个笑容意味深长。
“萧钦差对妹妹,倒是上心。”
萧诀延面色不变:“她是臣的妹妹,臣自然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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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了一瞬,暗流无声交锋。
景王將一切尽收眼底,神色淡漠开口:“既如此,那我等便先行回府,不再打扰钦差了。”
话音落下,景王径直起身,並未再看萧诀延半分,转身离去。
赵瑾与沈贵紧隨其后。
赵锦珠跟在最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萧诀延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能说。
脚步声渐行渐远,前厅终於安静下来。
邓宗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可算走了。这气氛,比打仗还难受。”
刘洲看了他一眼,打趣道:“邓副將,您方才那番话,怕是彻底把景王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了。”邓宗明一摆手,“臣只是奉旨办事。”
萧诀延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只是站在窗前,看著景王一行人渐渐远去,眼底一片沉冷。
“刘洲。”
“在。”
“你即刻赶往城郊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