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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修（第3页）

——

“哐当——”

玛尔巴斯突然惊醒。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刑具架上的东西掉了下来。

玛尔巴斯任劳任怨地将其归位，扫过那一排刑具时，注意到阿纳斯之前用过的软鞭。

他的指尖停在刑具架的边缘上，没有移开。

玛尔巴斯想起那个奇怪的学生。

“……恐惧自身失控的恶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他轻轻笑了笑。

玛尔巴斯刚开始对阿纳斯进行模拟审讯时，她还有些不适应。

第一次模拟。

“今天，老师会对你进行模拟审讯。要是受不了的话，要和老师说哦。”

阿纳斯坐在对面，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点了点头。

玛尔巴斯拿起软鞭，轻轻点在阿纳斯手背上。

“接下来，老师会问你问题。通关条件是——学会模糊信息，混淆老师的判断。”

他问了一个很普通的问题。阿纳斯没回答。

他重复了一遍。她还是没回答。

玛尔巴斯把软鞭压在阿纳斯手背上，力道很轻，像羽毛拂过。

“回答。”

阿纳斯的呼吸突然变得紧促，眼角泛红，嘴唇发白，整个人开始发抖。

——旧日幻影又席卷而来。

玛尔巴斯立刻放下软鞭，蹲下来，握住阿纳斯的手。

“阿纳斯同学？”她没反应。

“阿纳斯。”她的指甲陷进他手背，像抓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玛尔巴斯把阿纳斯的手包在掌心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

“没事啦。老师在这里。这只是模拟，不是真的。”

阿纳斯的呼吸还是很急，眼睛红红的，看向他时还有些恍惚。

“老师？”

玛尔巴斯点头。“是玛尔巴斯老师哦。我们刚才在模拟审讯，你还记得吗?”

阿纳斯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肩上。

玛尔巴斯放松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过了很久，阿纳斯的呼吸才平复下来。

她从玛尔巴斯的肩上移开，低着头。“……对不起。”

玛尔巴斯摇头。“是老师的错。老师太着急了。”

第二次模拟。

阿纳斯好像克服了一些不得了的心理阴影。

“真是伤脑筋。您问的问题我没有头绪。就算您再怎么逼问，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无法捏造不存在的线索。”

阿纳斯困惑般地歪了歪头。

就算玛尔巴斯捏着针对准她的脖颈，她的眼神也没有退缩。

“……恩。合格了。”玛尔巴斯弯了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