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这人看着温和,吃起醋来能把人干死。
时序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记住你说的话。”
姜?洗了将近半小时,浴室门打开,热气腾腾地涌出来。
他穿着那套黑色真丝睡衣走了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几缕湿发贴在额前。
睡衣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肌肤。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的系着。
周卿看呆了,说:“姜?,你这睡衣骚里骚气的。”
“还好,透气。”姜?擦着头发,淡定地回答。
“这他妈的也太透了!”
话音刚落,时序和江程同时捂住了鼻子。
“啪嗒——”“啪嗒——”
“不是,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周卿瞪大眼睛,看看时序,又看看江程,一脸懵逼。
姜?皱起好看的眉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
这睡衣有这么骚吗?
他明明觉得挺正常的啊。
就是普通的真丝睡衣,材质好,透气,穿着舒服。
裴昭野给他买的时候还说“宝宝穿这个肯定好看”(其实裴小狗想说的是骚)。
他也没多想就收下了。
学霸和学渣的区别
江程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姜?……你能不能……穿一件不透的?”
“对啊。”时序也点头,“这也太……”
姜?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们三个人,直接爬上自己的床铺。
真丝睡衣随着他的动作滑动,腰间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肢,皮肤白得晃眼。
“我操……”
周卿在心里默默感叹:裴总眼光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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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姜?就睁开了眼,
他坐起身,看了眼对面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