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屿:“……”
他直接拿薯条去堵对方的嘴巴。
“别问。”
“没泼,没湿,没脱外套,也没有联系方式。”
阿白两手托腮,音调高了整整一阶。
“可是他拉你的手了耶!”
“这和当众接吻有什么区别!”
林时屿:“……这也能看到吗?”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晚睡灯的光线亮度,他今晚遇到的人都什么魔鬼视力?
“你知道的宝儿,”阿白朝他眨眨眼,“我看男人看得最清。”
“老实交代,你们都聊什么了?”
林时屿往嘴里丢了颗鸡米花,随手摸了罐吧台边的垒着的可乐。
“和他报了酒名,说请慢慢享用。”
阿白:“……就这?”
他显然不信林时屿这番说辞,探过身再看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张卡座已经空了。
“人呢?”
阿白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就这么走了?”
林时屿微微一怔,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去瞧,在空荡荡的沙发上停留一瞬,又收回来。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他很轻地呼出一口气。
“不会吧,我看走眼了?”
阿白皱了皱眉,小声嘀咕,“便宜占了,手也摸了,结果话都不留一句就走?”
“始乱终弃的渣男!”
林时屿:“……也不算吧。”
虽然他对路榷的道德水平没有任何褒扬之词,但……始乱终弃这个词总感觉把自己也坑进去了。
“没关系,宝贝,这种货色我们不稀罕。”
阿白气咻咻地给自己也捞了罐可乐,探过去同林时屿的一碰。
“等哥哥给你介绍更好的。”
“不就是脸长得帅还戴百达翡丽嘛,等着,哥哥去街上给你拎回来一打。”
林时屿默默地攥紧了可乐罐,饶是如此,也被这位脾气上头的调酒师撞得微微一晃。
林时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