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什么?”
“说情话。”
“没有,但你要是喜欢,我去学学?”
“找谁学?”
前方此时正好是红灯,娄烨将车停下,探腰靠近盛孟函的嘴唇,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轻声说道:“对你说情话,不需要学。”
盛孟函的脸瞬间爆红,伸手抚摸上自己的唇瓣,上面还残留着娄烨的体温,手指轻轻摩挲着,垂眸就看到无名指上刚戴上去的戒指,心口蔓延着丝丝幸福,慢慢地将他整个人都包围起来。
今天回家的路仿佛格外短,盛孟函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还没从被求婚的剧烈跳动中恢复,就已经被摁在门口的墙壁上,随之而来的是娄烨温热的体温。
两只手相互交叠地握在一起,无名指上相同的戒指紧紧贴在一起,双手被束缚在头顶,盛孟函仰头接受这娄烨的急切。
衣衫散落一地,两人相互扶持着上楼,进了卧室,熟悉的窗边,熟悉的窗帘,外面熟悉的景色,只是今天的盛孟函很清醒,很主动,很
“函函我不是一个好人,但在你面前我将永远是好人。”
屋内的温度不断升高,到达顶点时,温度也会慢慢降下去,相拥而眠才是相爱的人每个夜晚最期待的事情。
两人之间如果出现问题其实很好解决,只要一个愿意说,一个愿意理解,终归是可以相互包容的,但有些事,却不是这样的。
外力在很多时候才是问题的根源,即便说清,也不一定能获得完美的结局。
但同一个时间里,有的人在享受幸福,而有的人却在被迫接受痛苦,人啊,还是要学会看清自己的位置。
“砰!啪!”
两声巨震响彻整个卧室,趴在床上的男人未着寸缕,在听到声音后下意识的颤抖着,眼睛里蓄满泪水,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憔悴。
“啸,我错了,我只是跟他演戏而已,我们什么都没有。”
男人朝角落的黑暗里求饶着,那里坐着一个男人,一身黑衣,手指间的烟蒂明明灭灭,是这黑暗里唯一的亮光。
“是吗?”
娄啸的脸色很平静,眼睛里却通红一片,眼神很复杂地看着床上的人,他缓缓靠近,将衣衫褪尽,贴着男人的身体靠近他的耳畔。
“第几次了柒柒?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娄啸的声音也很平静,甚至听不出他在生气,但袁柒的第六感知道,这一次他或许不会好过。
泪水不断落下,声音颤抖地求饶着:“啸哥,我跟他只是在对戏,什么都没发生,你相信我,求求你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