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安澜缓缓吐出一口气,只觉陈槐安搂在自己腰上的力道越来越紧,几乎要将他勒得喘不过气。
下一秒,一阵尖锐的刺痛骤然传来。
他听见陈槐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又发颤:“其实,这个东西,在我找你的第一天就买了。”
“我本来想把它扔掉的,可一直没舍得。”
“我想和你多待几天的,很想很想”
陈槐安一边哽咽,一边死死抱着范安澜开口:“其实我很清醒,我来的那一天,易感期打了强效抑制剂,我一直都是清醒的。”
范安澜只觉得手指阵阵发麻,那麻木感一路往上蔓延,直抵大脑皮层,四肢都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所以我并不是易感期失控在发疯,我自始至终,都是清醒的。”
“我原本不想用这个的。”
“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陈槐安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东西没有过?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想要什么尽管去拿,喜欢什么尽管去抢。
无论手段有多恶劣,多不堪,多下三滥。
只要是他想要的,抢过来,就够了。
禁锢
等了足足几个小时,始终没见到半个人影。
郑鹤面前的饭菜一点点冷透,他自始至终没有动过一下筷子。
迟余在一旁疯狂的拨打着范安澜的电话,却始终都是无人接通。
郑鹤淡淡开口:“撤下去吧。”
迟余连忙点头,说实话,他打心底就有点畏惧郑鹤。
更何况看见郑鹤现在的神情,以及他所做的事情,迟余现如今更是不敢多说一句话,立刻叫服务员将饭菜火速撤下去了。
郑鹤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草的气息让他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明。
尼古丁窜入神经,让他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滚烫。
也不知道又沉默了多久,郑鹤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拿起接通,电话那头的秦思永显然还没睡,语气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我表弟是真回来了。”
郑鹤只淡淡用鼻音应了一声。
秦思永沉默几秒,才缓缓开口:“我已经把位置发你了,记得看。”
“知道了。”
秦思永挂了电话,刚才那点看好戏的心思瞬间冷了下去。他瞥了眼时间,已经很晚,秦翊多半快要回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车子停下的声响。
秦翊身上裹着浓重刺鼻的血腥味,一进门就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