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再多言,转头看向洛寒萧“能走吗?带队回山。”
“走!怎么不能走!”洛寒萧踉跄了几步,还不忘冲季清竹挤了挤眼:“小丫头长的怪灵巧,望月镇糖画可好吃了,记得给我捎两串啊~”
温长音回头瞥了她一眼:“少说两句。”
“切,就你最正经。”洛寒萧撇了撇嘴,待到宋安安清点完弟子人数后,跟着温长音一起御云而去。
云光渐远,季清竹愣在原地,看着那些仙人们逐渐消失在眼前,忽然捂住脸,蹲地上闷声哭了起来,又只剩她一个。
三日后,凌炎宗掌门殿。
掌门听完温长音的叙述,指尖在映天镜上轻轻敲击,“这可有些蹊跷”。
“哎呦!温师姐说的不全,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东西在东边那片乱葬岗待过,我中午捡猫时撞见的,当时还以为是哪个杀才倒的血,现在想来,全是喂这恶鬼的!”
“桶上面还盖着黑布,桶下一整片黑么的了无生机,我当时嫌晦气没细看……啧,早知道是养这鬼东西,高低掀了他的桶!”洛寒萧讲起这些,语气略微有些激动。
“你那会不在队伍后面是跑去了乱葬岗?”温长音注意力貌似完全没在那上面。
“你捡了只猫?”苏掌门眉头一紧,貌似跑的更偏。
“哎呦罢了罢了,你们注意力跑哪去了,注意审题啊!”洛寒萧撇了撇嘴。
“乱葬岗,那些血可是活血?”掌门问道。
“那味儿冲得很,准是,不会出错。”洛寒萧悠闲的走到一旁坐下“我当时捡那只灵猫,就是在桶边被吓得炸了毛,说来也可惜,废了温师姐的灵丹结果最后还是死在了那恶鬼手里。”
温长音稍一蹙眉:“那恶鬼至少被活血饲养二十余年,又借云清镇屠镇吞噬怨灵,才成气候。能弄到这么多活血,还精准避开仙门眼线,背后定有人操控。”
“会是哪个不长眼的修士?敢在仙山眼皮子底下作祟的。”周慕棠闻声“胆子不小!”
洛寒萧突然坐直了“唉!当时那血桶旁边,有个碎木块,好像刻了个季字。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而且正巧季家是云清镇最大的富商,完全是有机会作案的!”
温长音抬眸:“季。。。”
“可不是嘛。”洛寒萧拍了下大腿,“说不定是那个富商搞的鬼,想借邪物报仇什么的,凡间戏文都不敢这么演!。”
苏寂尘沉吟片刻:“先查清季家人口,和可能的作案动机,再定论罢。”
“是。”周慕棠应声。
温长音想到那天叫季清竹的小姑娘,突然后悔没带过来,若还能找得到恐怕对破此案有大用处。
此时望月镇上,夕阳正斜斜射向街角。
季清竹抱着从废墟里捡来的古筝,蹲在茶楼门口,指尖笨拙地拨弄着筝弦。
她曾是季府娇养的小姐,弹古筝有先生教,调弦有丫鬟伺候,哪受过这般苦——指尖被磨出了血泡,弹出的调子也断断续续,引来路人的哄笑。
“哪来的小丫头,弹得比猫叫还难听!”
“看她穿的那样,也许又是茶楼老板娘觉得可怜,捡的小姑娘罢……”
季清竹的脸涨得通红,手指却攥得更紧了。她往日穿的丝绸锦缎已被换掉,替代的是普通人家穿的白布素衣。
她咬着唇重新按住古筝,指尖在弦上拨动,断弦出的杂音里,让她绵绵的忆起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