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秦夫人多年未孕;这一世,婚后第四年便已有孕,这孩子也算与她有缘。
“不过,你得记着,生育会损母元,不可频繁生子,三年一产为佳。”江稚鱼最后补充了一句。
她怕秦夫人因三年未孕生了魔怔,待生下这一胎后又赶着怀下一胎。
而且还有秦夫人的婆母,万一打着什么多子多福的旗号,催着秦夫人赶紧生一个就不好了。
说起这个,秦夫人不由得脸红了一点,羞涩地点点头,“我知道的,我会记得的。”
能有这一胎,已是幸运。
与秦夫人谈完,两人便拜别了。
江稚鱼正打算去找吴掌柜,谈谈以后多长时间再来回春堂,却见吴掌柜被人一下子带走了。
吴掌柜瞪大了眼睛,连惊呼都没有,就消失在江稚鱼的眼前。
“暗三,你去看看。”江稚鱼微微皱眉,虽不知是何人把吴掌柜抓走的,但好歹她二人也算合作了好些年,能救一下还救一下。
“是。”暗三闪身而去。
江稚鱼也不好就此离开,就去了往日吴掌柜留给她给病人看诊的房间。
“你怎么又来了?”吴掌柜面露惊恐地盯着来人,领子被来人揪着,跑又跑不了。
脖子被勒着,脸涨红着,都快喘不过气了。
“要我提醒你一下你的身份吗?不要以为你在这儿待了这么多年,你就成了大祁人!”周翔带着面巾,阴狠的目光直直射向吴掌柜。
周翔别的不说,轻功却是好极了。
这不,趁着所有人都目光都落在荣王、正副使身上时,他便与副使身边的周鹏恢复联系,很快就找到了吴掌柜。
“你放开,咳咳。”吴掌柜捶打着周翔,他已经快眼冒金星了。
任凭周翔再放什么狠话,他都听不进去。
此刻,他就在死亡的边缘拼命挣扎。
“啧,真是没用。”周翔很是不屑,一把将吴掌柜丟在地上。
吴掌柜得了呼吸,便猛烈地咳嗽起来。
脑子发懵,脸颊泛红,声音嘶哑。
一副十分凄惨的模样,只要是有点善心的人都会可怜一二,但很显然,周翔不是这样的人。
“诶,这么些年的安逸生活着实让你懈怠得很,面对我,你竟然毫无反抗之力。”周翔一脚就将吴掌柜踢得翻滚起来,“你可真是让陛下失望啊。”
周翔一步两步,走到吴掌柜的面前,一脚就踩上了吴掌柜的手,又碾了几下。
吴掌柜惊呼出声,周翔掏了掏耳朵,对吴掌柜充满压抑的叫声很是不满,“你要是再叫出声来,被别人察觉,闯了进来,发现你是个细作,你又该怎么办呢?”
吴掌柜疼得咬牙切齿,却挣脱不开。
这人简直就是个疯狗!
明明他已经在大祁待了这么多年了,他以为他已经能摆脱细作的身份,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医馆掌柜。
可直到前些日子,他受到传信,陛下竟要起用他!
他日夜期盼着使团别来京城,可使团还是成功到达了京城,一切的侥幸就此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