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她去佛寺为祖母祈福的那一日,突遇山匪,是宁王出手相救,保住了她与随从的性命。
救人后,宁王便直接离开,并未停留。
之后,在寺庙中,她偶然得见为母妃祈福的宁王,他是那样的虔诚,足足在殿中跪了一个时辰。
她盯得出神,忘记离开,被宁王抓个正着。
这一次,宁王只是冷脸,并没有对她出言不逊。
渐渐的,两人的交集越来越多,也慢慢心意相通。
他说,他会向父皇求得赐婚圣旨,让她做她的宁王妃。
她等啊等,等到了好友成为瑞王妃的消息,等到了自己成为瑞王侧妃的消息。
“哼,这和你无关。”贵妃闭上眼,遮去眼中的泪光。
宁王,他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她已经没要机会成为他的宁王妃了。
“你只需要记住,是你和瑞王,害了我,也害死了宁王。”贵妃的手颤抖着,却用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怨气。
“如霜,宁王是因为造反才被诛杀的。”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皇后一下子站起身,快步走到贵妃的面前,逼贵妃看着她。
“当年瑞王被封为太子,在外御敌,而宁王趁此机会起兵造反,直接打到了奉天殿,逼迫先帝写下退位诏书。”
“够了!”贵妃一下子拍开皇后的手,怒目而视。
“先帝最宠爱的是宁王,宁王才应该是太子,是瑞王趁先帝病重,蛊惑了先帝,才让他成了太子。”
贵妃瞪着皇后,若不是宁王棋差一着,谁是太子还说不定吧。
皇后都被气笑了,深呼吸了两回,才开口,“在先帝还未病倒之前,就已经选定了太子人选,当年的几位极受先帝信任的大臣都知晓此事。”
“并且,瑞王是嫡是长,十二岁时便跟着先帝处理政务,十七岁便带兵打仗,朝堂内外无不佩服。”
“而那个宁王呢?他又做了什么,仗着先帝的宠爱四处敛财,连修建堤坝的银钱他都要贪,不知害得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皇后双手掐住贵妃的肩膀,摇晃了一下,想让贵妃清醒一点。
都是宁王蛊惑了贵妃,说了些显得自己可怜的话来骗得贵妃心疼。
贵妃眼睛睁得更大了,心中因皇后说的话而产生了一点怀疑,但宁王的血书在她的眼前浮现,让她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宁王深受先帝的宠爱,自然有不少人要来讨好宁王,变着法儿地把礼送到宁王面前。”
“他虽是敛财,但他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是那些人把罪名推到他身上的。”
“因着瑞王忌恨宁王比他更受先帝宠爱,这才让宁王担了这些罪名。”
越说,贵妃越坚定地认为都是瑞王的错。
她的宁王只不过是一招不慎,满盘皆输罢了。
眼见贵妃眼里犹疑了一瞬又很快转为愤恨,皇后觉得都是宁王的鬼魂在作祟,自己造反不成,还要控制贵妃来伤害她。
怪不得面前的贵妃如此暴躁,一定是在向她求救。
等事情了结之后,一定要让大师们围着宁王的尸骨念经,念个七七四十九天,去了宁王的邪气。
“如霜,你冷静点,我们慢慢说,好吗?”皇后拉过贵妃的手,试图安抚住贵妃。
握住贵妃的手还有点凉,令贵妃愣神了一会儿,好像,皇后真的快死了。
察觉到贵妃在愣神,皇后顺势把贵妃往床榻上一带,让两人都坐在床上。
“如霜,没关系,我会陪着你的。”就像以前一样。皇后没说完,就那样看着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