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个人也太难杀了吧。”沈逸逍凑了过来,一脸感慨。
又是爆炸,又是沼泽的,要是还不死,那就真没天理了。
“哥,你没事儿吧?”沈逸逍不再看去看沼泽,转而看向沈时雍。
“没事。”沈时雍把靠近的沈逸逍推开一点,又把后面的打算吩咐下去。
太阳西沉,月亮升起,黑夜中的黑风寨出现了一条条火光。
黑风寨已被拿下,藏着的土匪也被抓了出来,还不服气的土匪被打服了。
一溜的土匪被捆住,押送着赶往丰县。
“来了,他们回来了。”
丰县城墙上的城防军瞧见了旗帜,激动地喊道,“他们打赢了。”
太子等人靠近,露出了被绑着的土匪,看起来就是大获全胜的样子。
城门打开,秦县令率众人迎接。
“臣等拜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六皇子殿下。”
沈时雍上前扶起秦县令,“黑风寨等人已伏诛,丰县百姓可以安心了。”
听此一言,忐忑的心终于落定,秦县令用衣袖擦去眼泪,连连为百姓道谢。
因丰县被戒严而有些不安的丰县百姓此时也偷偷摸摸地探出头来观察情况。
见被士兵押着的的囚犯是先前为非作歹的土匪时,百姓们纷纷激动起来。
黑风寨的土匪就这样被解决了?日后再也没有土匪了?
再也不用担心土匪会突然出现劫掠了?
客栈东家娘子心中感慨万分,眼泪止不住地流,引得旁边的东家赶紧用衣袖去擦。
“哎呀,以后就要过好日子了。”
客栈东家娘子抱着东家,呜咽着哭泣,“可我们的大郎没过上这好日子啊。”
这一夜,已经知晓黑风寨被铲除的百姓们哭了一夜。
是夜,沈逸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睡不着。
这些天风餐露宿的,吃不好也睡不好。
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了,却望着床顶,无法闭眼。
“咚咚”
“六弟,你睡了吗?”沈时雍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诶,大哥怎么来了!
沈逸逍一下子坐了起来,跑着过去给沈时雍开门。
沈时雍提着东西,晃了下,瓶瓶罐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来给你擦药。”
沈逸逍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把沈时雍迎了进来。
没想到他大哥还亲自上门来给他擦药诶,沈逸逍笑眯眯地坐在床上。
沈时雍拉过凳子,揭开药瓶,先给沈逸逍的脸上擦药。
“守仁已经给我讲了你在矿山的事。”
提起矿山,沈逸逍莫名有点羞涩,抿着唇,有点紧张,“嗯。”
唉,没什么英勇时刻,光挨打了。
不像大哥处理黑风寨,他没起什么作用。
沈时雍戳了下沈逸逍的脸,“别乱动。”
沈逸逍下意识点了下头,又赶紧保持不动。
“矿山之行,万分凶险,但你临危不惧,与守仁等人配合,还保护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