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三儿只觉得沈时雍现在不过是虚张声势,不愿再耽误时间,上前抓住沈时雍脖颈后的绳索,一路拖行。
太子和太子的人都是废物,被二当家耍得团团转。
等到太子真正靠近死亡的那一刻,就会对自己竟敢反抗黑风寨而后悔莫及。
沈时雍受制于人,无法逃脱,很快就被带到了仁义堂。
“看座。”
大当家一招手,就有人把沈时雍安置在座椅上。
大当家仔细瞧着沈时雍,一脸冷漠,与平日里和善的太子传闻不大相符。
头上一片红肿,想起刚才齐三儿头上的伤痕,看来这太子气性还挺大。
头发和衣物都有点凌乱,显得沈时雍有点狼狈。
刚才因着郭来福暴毙而什么都没问到以至于有些烦闷的大当家此刻颇为高兴,面前的可是难得一见的太子啊。
啧,高高在上的太子与常人也没什么区别,单用点手段,就能将其掳来。
“你就是太子?”大当家问道。
沈时雍觉得大当家脑子有问题,都把他抓到这儿了,还在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你就是黑风寨的大当家?旁边这位,应是二当家?”
大当家拍了拍衣袖,“你猜的不错。”
一副黑熊成精的野人样,装什么一本正经。
倒是旁边的这个二当家,笑眯眯的,一看就城府颇深,竟然没把大当家弄死,许是打不过?
沈时雍将两人尽收眼底,把两人的信息与之前收到的消息相比较。
“你们抓我做什么?”
“哈哈哈。”二当家笑了起来,看得出来,是沈时雍的话令其发笑。
旁边的小喽啰也跟着二当家笑了起来,使得整个仁义堂都充斥着笑声。
颇为吵闹,但沈时雍却将这些声音屏蔽掉,盯着大当家。
持续了好一会儿,见沈时雍尚且十分平静的样子,大当家手一抬,笑声就停止了。
“你想伙同那秦县令灭了我们黑风寨,我们自然是要反击的。”
沈时雍往后一靠,大当家一番话实在是好笑极了。
“说起来,这秦县令可是你黑风寨的二当家扮的。”
“他对于剿灭黑风寨之事,可是尽心尽力啊,还给孤提供了不少关于黑风寨的消息。”
话里话外,都在挑拨离间。
明白整件事的大当家却觉得沈时雍是个傻瓜,被人忽悠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二当家去丰县,可是得了我的令。不扮做秦县令,又怎能骗过你?”
“至于那些消息,都是骗你的,你根本就没有机会打上黑风寨。”
大当家摇头晃脑的,颇为得意。
“见你命不久矣,我便告诉你,免得你下了地府,还要做个糊涂鬼。”
“那秦县令呢?他又去哪儿了?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秦县令确实是个好官,不过几月,便令百姓信服。
沈时雍也知秦县令的下场怕是不好,但仍想得个答案。
大当家转头看向二当家,示意二当家说。
“那自然是死无葬身之地了。”二当家笑眯眯的,手中的扇子轻扇着。
“他临死之前,那摇尾乞怜的样子,真是可笑。”
摇尾乞怜?这二当家趁秦县令身死,便如此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