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会好像不对,不会好像也不对。尤西蒂尔哪怕没做过,也是看过的。
欲望不可能没有。
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
尤西蒂尔:“宠、宠物可以爬床吗?”
他说的都有些结巴了。
海扶兰眼中掠过笑意,额顶的触角其实已经焦躁无比,始终处在兴奋直立的状态,所幸还有个浴巾给他挡住了一点颜面。
他腿微微用力,直接上了床。
由于一直注视,海扶兰能看到雄虫的表情,和那双眼睛微微闪避的火焰。
真漂亮。
海扶兰心想,他喜欢雄虫,也喜欢雄虫眼中因他而起的欲。望。
碍事的抱枕被抽走,海扶兰亲亲尤西蒂尔吓得后退的手,牵着放到腰上,侧面就是浴巾打起的结。
海扶兰轻声唤道:“主人。”
尤西蒂尔亲手设计的项圈,在光下闪烁了下光。
尤西蒂尔忍不住就看了过去,他眸光闪烁,前些年从垃圾朋友那里瞧见过的东西,现在在脑子里一直起起伏伏的。
好像有点受不住。
雄虫纠结无比,唇都咬红。
海扶兰一直在凑近,他几乎是贴着海扶兰的唇说话。
“主人?”
这次似乎是笑了一下。
因为海扶兰终于看见,雄虫的触角突兀竖起。
终于有了反应。
尤西蒂尔被牵过去的手没有动,海扶兰却先动了。
海扶兰不仅动手还动嘴。
唇舌咬在一起,进入一个不舒服的深度,黏腻柔软的触感,正侵入本该属于尤西蒂尔的空间。
同时,雄虫的浴巾,被轻轻扯开。
尤西蒂尔不喜欢这个深度,他鼓起嘴,抬手推了推海扶兰,一边向后仰,一边用湿漉漉的唇开合,“等——”
海扶兰等了几秒,重新亲了上去,这一次他学会了一点耐心。
那些贪婪的,深植于雌虫基因的劣根性,被他一点点藏起来。
尤西蒂尔眯起眼,被伺候得有些恍惚。
他好像确实有点不会。
强烈的刺激感太多太浓,交叠在一起,尤西蒂尔的眼睛就又红了,他眨着眼,没流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
海扶兰低头,看到后,忍不住咬牙,又好气又好笑,身体紧绷到极限还要努力放松,咬着雄虫的脸磨了磨牙,最后低低道:“不应该是我哭吗?你怎么先哭了?”
尤西蒂尔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口气,“我难受!”
他想坐起来,但是现在被按着,根本不能动。
尤西蒂尔忍不住哼唧:“你快一点啊……”
他说着,眼泪就滚出来了。
海扶兰亲亲他的眼皮。
…
尤西蒂尔有些食髓知味,他一边红着眼睛,一边贪恋这种感觉,被雌虫抱紧时,也不像之前那样排斥了,甚至琢磨出另一种舒服。
他眯着眼,仰起脖子,呼噜噜像是吃饱喝足了,被海扶兰怎么亲都没有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