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严时语对比试厨艺的事丝毫不抗拒。
他们世界的厨师本来也是经常切磋的,她也对齐飞扬的刀工如何,有些好奇。
听说齐飞扬现在有时候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想必一定是很有天赋的厨师。
王勇等人出来门口乘凉,听见齐飞扬跟严时语的话,王勇作为店里的大徒弟,开口劝说:“飞扬,别瞎乱闹,跟人小姑娘比什么刀工啊,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另一个徒弟池利平也道:“就是啊,你七八岁就跟着你爷爷学刀工,别说人家,就是咱们店里,好些人的刀工都不如你呢,你跟人家较什么劲。”
齐飞扬听到他们这么说,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看向严时语,“那你还想不想比?”
严时语原本是没多少所谓的,听王勇这些人说,反而觉得非你不可,“比。”
齐飞扬看向王勇等人,眼神很明显,你们看,现在不是我逼着她比,是她自己要的。
齐飞扬瞧了一眼,幸福饭馆门口摆着个塑料盆,里面装着今早上送来的草鱼,今天严时语要试做草鱼,因此周大爷打电话叫人送了几条过来。
炸鱼也是沪上传统菜之一。
“咱们就比劏鱼的刀工,怎么样,不算我欺负你吧。”
齐飞扬道:“比谁劏的快,劏的好,你要是赢了,今天中午我请大家吃小龙虾,要是输了,你请我们一杯奶茶就行。”
齐飞扬刚才只是有点赌气,这会子反应过来,也觉得自己跟人小姑娘比较,有点儿欺负人,因此没少意思要什么彩头。
严时语摆摆手,“不用,要是输了,我也请你们吃小龙虾。”
她眼神透出几分期待,示意齐飞扬,“你先来吧。”
齐飞扬倒是对她的脾气有几分喜欢了,够爽快,他让池利平帮自己拿了刀来,让王勇帮忙录像顺便记时。
王勇叼着烟,摇头接过手机。
他年纪比齐飞扬大不少,都能当齐飞扬的爹了,差不多也是把齐飞扬当儿子看的,这会子见他这么做,心里不大赞同。
甭管是赌气也好,还是怀疑人家小姑娘身份都好,跟人比赛刀工,那不是欺负人吗?
齐飞扬的刀工可是齐翟峰都私下夸赞的,就算是劏鱼,那手艺也不差。
此时,他随手抓了一条六斤重的草鱼,摔在砧板上,刮鳞、剖腹、去内脏、扣腮、撕腹内黑膜,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个多余的,快刀干脆利索,将草鱼切成大鹏展翅的姿态,还摆在盘子上。
总共用时不过十五秒。
池利平等人很给面子地鼓掌。
王勇按下暂停,看了下时间,“30。29秒,飞扬,你的刀工见涨,比以前快了不少。”
“那还用得着说,”齐飞扬臭屁地抬起下巴,“我平时只是看着吊儿郎当,实际上可没少练。”
严时语嘴巴张了张,似乎是被惊呆了。
王勇看她那模样可怜,估计这小姑娘现在是脸上挂不住,便给台阶道:“刚才就是开个玩笑,也别比赛了,中午这顿我请。”
“不用。”严时语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齐飞扬,她问道:“你平时就是这个速度?”
齐飞扬道:“一般般吧,差不多。”
严时语不敢相信,微微摇头。
她对王勇道:“你计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