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从一开始就知道
迟初夏这一番话说出去,谷软香拼命点头,挣开了迟梁的手,紧忙道:“对对对,放在迟初夏手里就行,我可以不要股份。”
她要股份有什么用?
谷软香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太了解了,她如果真的进了公司,不出几天就要被迟梁给扔出来。
可是迟初夏不一样!
迟初夏对迟梁的态度谷软香看在眼里,她是相当烦厌迟梁的,倘若迟梁太快迎娶宁凝,那宁凝和迟天宸进来了,公司的股份也是迟初夏的了,到时候狗咬狗一嘴毛,谷软香想着就高兴。
这大概是最近唯一让她欢欣和期待的事了。
迟初夏就像是完全没看出他们的如意算盘,犹自笑道:“行啊,爸,我觉得这主意不错。”
迟梁咬了咬牙,狐疑地看了迟初夏一眼。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天真而懵懂,就像是完全没听到谷软香刚刚在说什么似的。
既然如此,将来从迟初夏手里骗回股份,又或者和迟初夏合作共赢,好像也不是不行,只要……
她身份的秘密没有曝光。
至少眼下,能先将谷软香这个大麻烦请出去。
想到这里,迟梁点了头:“行,那就这样办吧。”
迟初夏唇角带出三分笑意来,看向那份离婚协议,在分配原则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迟梁显然是担心谷软香不认账,特意请了公证员到场见证,迟初夏看着迟梁看着股份条款肉疼的表情,笑意深了几分。
直到公证员离开,谷软香的脸上覆上恶质的笑容:“初夏,既然协议签了,那我也就可以说了。”
“你说个屁!我们是有保密条款的!”迟梁的脸色阴沉无比:“谷软香,不想一分钱拿不到,你就给我闭上嘴!”
谷软香的脸色苍白如纸,良久方才仰头笑了:“你以为迟初夏是我呢?能让你瞒那么久……迟梁,你记得,你做了多少亏心事,将来都有鬼上门!”
迟初夏眨眨眼,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道:“哦对了。”
“怎么?”迟梁神情紧张,偏偏还要作出慈父模样。
“有件事要和父亲说,今天有人要来家里一趟,人已经到了。”迟初夏的笑容平静万分。
迟梁一怔:“来家里?谁啊?”
迟初夏笑意渐深:“来了,让管家给开个门吧。”
迟梁不明就里,点头应下了,心底有点埋怨。
这什么日子,还能往家里找人呢?
半分钟后,迟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装都装不出来了——
“这,这……”
“我听说你们离婚了。”宁凝笑着站在客厅门口,她的妆容看起来妩媚动人:“怎么,我来的不是时候?”
迟梁只觉得血液都在往头上涌:“我……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初夏的朋友呢?!你给我出去!”
“父亲怎么这么急着赶人啊?宁小姐是我请来的。”迟初夏神色淡淡。
迟梁的动作彻底僵住。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迟初夏,又看向近在咫尺的宁凝,脸色变了几变:“怎么会……”
迟初夏什么都知道!
这个认知几乎瞬间将迟梁压垮了。
迟初夏轻笑一声:“爸,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把我卖给陵之那会儿,您不是将大多数钱都给了宁小姐吗?用我换来的钱,到底是个什么去处,总该让我知情吧?”
她明明是在笑,可是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宛如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