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记不清二弟上一次这样痛哭是什么时候了,
也许是那名南姜公主死在二弟怀里时。
在场所有来宾,均是因为陆瑾的一首诗,不知想起何事,所有人只觉得內心悵然若失。
“此诗,足以传世!”
王祭酒在沉默许久之后,率先打破寧静!
他看著陆瑾,眼中带著浓浓的欣赏。
“不愧是陆传世,接连三首诗词竟然都是传世佳作,
若是说成王送的南珠,寓意著对恋人无尽的思念,
那么这首锦瑟,则是將这无尽的思念化作文字,完完整整的表达出来。
二人送的礼物,倒是天作之合!”
“不错,这首诗送给萧老王爷最是应景,
刚刚陆传世说想送给老王爷一首诗时,我还以为不过是陆瑾忘记带了礼物隨意找的藉口,
但这首诗一出,我想在场诸位不会再这么想,
这首诗与成王的那枚南珠一样,都是今日最好的礼物。”
“不错!此诗甚好!”
“。。。。。。”
成王听著在场眾人对这首诗的评价,脸色铁青至极,
他呼吸急促,目光死死的盯著陆瑾,嘎吱嘎吱的声音从成王齿缝中传出。
“陆瑾。。。。。。”
成王內心嘶吼咆哮!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种地步,
自己送的南珠怎么就与对方成了天作之合。
许久之后,萧老王爷从感伤中平復,
他看向陆瑾,笑骂道:“好你个臭小子,知道本王最受不得这种,偏偏写出一首这么动情的诗!真是討打!”
在场眾人听著老王爷的话语,微微一笑。
就冲老王爷这溺爱的语气,哪里是要打人的模样?
陆瑾闻言也是跟著笑了笑。
“这下真相大白,有些人知道与我大乾差距多么大了吧?”
“我们大乾人,孝之一字刻在骨子里,从不是嘴上说说,
至於敢杀兄弒父的,早就乱棒打死,更別提出任他国使臣了!”
“一群蛮夷,只会大言不惭,陆传世这首诗足够你们学习一辈子了!”
北宛使臣听著在场眾人毫不留情的嘲笑声,
七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