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今日这番话说出来以后就没办法继续做这个捕快,
不过我不在乎,
头,你知道的,六子曾经为我挡过一刀,
若是死了我都不敢为他说几句话,
你说我还是个人吗?”
一名脸上有一道新鲜伤疤的捕快一脸决绝说道。
李琦听著对方决绝的话语,沉默下来。
“我也不干了,
自己下属都死了,只能窝窝囊囊的將人给埋了。
就这种人配做我们的上官?”
“我也不干了!”
“。。。。。。”
眾多捕快纷纷发声,
他们都因为六子的死,心中憋闷不已。
在场其余吏员们听著一名名捕快开口,看向陆瑾的目光带著化不开的冷意,
他们这些人有些人直属陆瑾部下,陆瑾这种息事寧人的处理方式,让他们不耻。
“叮!”
一柄官府制式长刀被重重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琦睁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副手,
“老钱,你。。。。。。”
不等李琦话语说完,
场地之中,叮叮噹噹的声音不绝於缕,一柄柄长刀被眾捕快毫不犹豫的扔在地上!
“老李,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与手底下的兄弟一个想法,这个副捕头,我不做了!”
钱副头神情平静的说出这一句话,他看著自己这位昔年好友,道:“老李,我想好了,
六子的仇不能不报,
左右我无儿无女,又一把年纪了,
这件事,
我去处理!”
在场眾人听著钱副头的话语,哪能不知道这个处理是什么意思。
李琦紧抿著嘴唇,说不出劝阻的话语。
就当钱副头扔下手中长刀准备离去时,
厅內的陆瑾却突然开口了,
他看向钱副头,声音冰冷道:“尔等是不是太不把我这个通判放在眼里了?
竟然当著本官的面想要去暗杀一名。。。。。。凶犯?
我是应该夸你们无畏呢,还是应该说你们蠢笨如猪?”
“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如今我们已经不是顺天府官差,你的命令已经管束不了我们!”
“不错,自己下属死了,只能在我们面前抖落威风,真有能耐你去將六子的仇报了去!”
“倒是忘了,你也是勛贵子弟,估计打一开始就没想真心抓捕吴永廉,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还说你与前任通判不同,
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丘之貉。”钱副头说罢,不再理会陆瑾,当即便朝著府衙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