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路一条不起眼的胡同,坐落著一座英租界风格的二层连体小洋楼。
红灰砖墙,白灰勾缝,外墙有风化痕跡,上面镶嵌著常年关闭的深色木质百叶小格玻璃窗。
黑漆铁皮门没有任何標识,显得格外低调阴森。
保密局作为特务机关,不仅內部人员的身份对外保密,其驻地同样不是平头老百姓能够知道。
普通人根本无法想像,如此不起眼的地方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保密局津海站。
“今天晚上有秘密行动,由李队长负责指挥,情况有些特殊,所以我宣布,今晚八点以前任何人不准离开这栋楼,有问题吗?”
保密局津海站的会议室,墙上掛著国父和委员长的肖像,两侧是国旗和讜旗。
洪忠此时正站在青天白日下,也就是站长吴敬中的后面。
那年二十,站如嘍罗。
“没问题!”
领导发话,桌上站里的各位头头自然纷纷应答道。
“各位有什么问题可以给警卫室打电话,他们会照办!”
接著,李涯又补充了一句,隨后看向站长吴敬中。
吴敬中对另一边的陆桥山道:“散会,陆处长跟我来一下!”
说罢他便起身离开,洪忠自然跟著吴敬中离开。
陆桥山也好,余则成也好,甚至是刚刚的李涯全都一头雾水。
不过,陆桥山虽然没搞清楚状况,但还是连忙跟了上来。
三人走进站长办公室,吴敬中坐在沙发上,指著另一侧沙发道:
“桥山,来,坐!”
“站长,出什么事了?”
陆桥山虽然坐在了沙发上,但还是有些疑惑道。
“洪秘书,你来说一下!”
吴敬中没有回答,反而將洪忠抬了出来。
洪忠自然明白吴敬中的意思,走上前对陆桥山解释道:
“陆处长,我今天得到了一条线索,马奎很可能藏在宪兵队的仓库里,藏匿他的人是宪兵队20团的一个上尉队长韩铁山!”
“是他?”
“陆处长知道?”
“当初他犯事,我抓了他,后来被马奎给捞走了!”
说起这个,陆桥山再次露出了他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当初军调处特务名单外泄,站长命令陆桥山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