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少虞站在原地,抱著圆宝,歪了歪头,看著那扇关上的门。
等?
谁要等?
【宿主,他居然真的走了……他是不是还在乎靳芜啊?】
“靳芜是他侄女,十九年的感情。你以为我三言两语就能挑拨得了?”
小七沉默了。
少虞把圆宝放到沙发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她看著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冷淡的弧度。
“现在,搞波大的吧。”
*
海边。
夜风裹著腥咸的水汽扑面而来,浪花一下一下地拍打著礁石,靳芜站在护栏外面,裙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头髮散乱地贴在脸上,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她身后站了一群人。
靳老太太被宋婉扶著,脸色发白,嘴唇在发抖;靳从文站在最前面,眉头紧锁,一直在喊“小芜你回来”;几个保鏢站在两侧,隨时准备衝上去。
“你们都別过来!”
靳芜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带著哭腔,“你们都不爱我……都不爱我……”
她看著靳老太太,“奶奶你只会让我听话听话,从来不在乎我想什么……”
又看向靳从文,“爸你只知道工作,妈你心里只有成绩,分数……”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人群最边缘的靳鹤身上。
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眼底漆黑一片,看不出任何情绪。
靳芜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小叔……你也不要我了……”
“你说过的,你说会一直护著我的……你骗我……你为了那个女人……你不要我了……”
靳鹤看著她,一句话都没说。
但他看她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如果之前他只是觉得她任性、不懂事、被惯坏了,那现在,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少虞那句话的意思。
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大半夜跑到海边,闹著要跳海,把全家老小都折腾过来,当著他妈、他哥、他嫂子的面,说出这种话。
这不是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