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压著她的,先是轻轻地碰了碰,像是试探,又像是確认。
確认她还在,確认她没有推开他,確认她也是愿意的。
少虞没有推开他。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轻轻地收拢。
谢胥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他吻得更深了,舌尖描过她的唇线,笨拙地撬开她的唇齿。
他不会接吻,但他学得很快。
少虞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偏过头想换口气,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少虞的身子猛地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抓著他的衣领。
谢胥感受到了她的反应,笑了一下,嘴唇贴著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里……也敏感?”
少虞没有回答,谢胥的吻从她的耳垂滑到脖颈,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她寢衣的系带,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烛光映在上面,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少虞靠在梳妆檯上,青丝散落在铜镜边缘,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
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微微颤著,眼尾的红晕还未散去,嘴角却弯著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媚眼如丝。
谢胥看著她这副模样,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阿虞。”
他俯下身去,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的,灼热的。
“我只有你。”
“以前没有別人,以后也不会有。”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少虞睁开眼睛看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和他的倒影。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腰带,轻轻一拉。
“喜欢我吗?”她问。
谢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喜欢。”
“喜欢阿虞。”
他的声音在颤抖。
少虞弯起嘴角,勾著他腰带的手指收紧了,將他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