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从背后抱过来的姿势,和靳鹤抱那个贱女人太像了。
此后她又跟他做了几次。
不是喜欢,是上癮。
对“像他”这件事上癮。
一个月后,靳芜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拿著验孕棒站在洗手间里,两条红线清晰得刺眼。
她给那个男人打电话,关机。
再打,还是关机。
发消息,红色感嘆號。
拉黑了。
靳芜蹲在洗手间的地板上,抱著膝盖,哭都哭不出来。
浑浑噩噩过了几天,她买了回国的机票。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凌晨,她戴著帽子口罩,一个人从到达口出来,没有人接,没有人知道她回来了。
她不敢回家,不敢见奶奶,不敢见爸妈。
她找了一家偏僻的酒店住下来,每天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里面有一个生命。
靳芜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头髮里。
她恨。
恨少虞,恨她抢走了靳鹤。
恨靳鹤,恨他从来不肯正眼看她。
恨那个男人,恨他睡完就跑。
恨自己,恨自己没用,恨自己犯贱。
不甘心。
这三个字像毒蛇一样缠著她的心臟,越收越紧。
凭什么?
凭什么少虞能得到一切,而她什么都没有?
靳芜坐起来,拿起手机,翻到少虞的號码。
她盯著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拨出键。
*
少虞正靠在床头看书,靳鹤从浴室出来,头髮还半湿著,腰间松松垮垮地围著一条浴巾,水珠顺著腹肌的沟壑往下滑。
少虞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他身上,又移回去,翻了一页,面无表情。
“现在看都不看了?”靳鹤走过来,弯腰撑在她上方,浴巾蹭著她的膝盖。少虞头都没抬:“有什么好看的,天天看。”
靳鹤笑了一声,伸手抽走她手里的书,放到床头柜上,俯身吻下来。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屏幕亮起来,靳芜。
少虞瞥了一眼,没动。
靳鹤的吻从她唇角滑到颈侧,含混地说:“別看手机,看我。”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靳芜。
少虞伸手够过手机,靳鹤不满地哼了一声,低头咬了一下她的锁骨。
少虞没掛,她看著屏幕上那个名字,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小七在脑子里兴奋地叫:
【宿主宿主!!!靳芜从国外回来了!!!她怀孕了!!!那个男的跑了!!!她给你打电话肯定是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