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鹤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皱起眉,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她找过你麻烦?”
少虞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软绵绵地说:“她还小嘛。”
“十九岁,不小了。”靳鹤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伸手够过手机,当著少虞的面,把靳芜的电话掛了。
然后他把手机关机,重新俯下身来。
接下来的动作比之前更狠,像是要把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不快全部发泄出来。
少虞被他弄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到最后她整个人都是迷糊的,只记得他埋在她颈窝里喘息的温度,和那句低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放鬆点。”
*
少虞是被声音吵醒的。
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掀开的一角说明他起来有一阵了。
男人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过来,低沉简短,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嗯……跟她说我晚点过去……方案重做,这种质量也敢交上来……”
少虞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跡。
锁骨、肩膀、手臂內侧,零零散散地落著几处红痕。
她弯了弯嘴角,套上睡衣,踩著拖鞋走了出去。
客厅里,靳鹤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少虞靠在臥室门框上,没出声。
靳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偏头看了她一眼。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头髮散著,睡裙领口歪歪斜斜地掛在肩上,锁骨上那枚红痕半遮半掩。
她刚睡醒的样子和昨晚完全不同,没有刻意撩拨,却偏偏更让人移不开眼。
靳鹤对著电话那头说了一句“就这样”,掛了。
两个人隔著客厅对视了几秒。
靳鹤朝她走过来,在两步远的地方停住。
“妈让我今晚带你回去吃个饭。”
“好。”
说完她转身往洗手间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气,和昨晚一样的味道。
靳鹤的目光跟了她一瞬,然后抬脚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