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该是我的。我从来没那么想要得到过一个人,只要一看见你我的肋骨都会疼,心臟也会跳的很快。你说,是因为什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知道因为什么。可能是你身体不好,有病吧……”
“有病吗?”
alpha低头嗤笑一声,喃喃自语:“可能还真是。”
衬衣的扣子解开了两三颗,白皙的锁骨暴露无遗,健硕的胸肌露出来一大半,有些若隱若现,在v领的尖角处,江银河看到了一道淡粉色的疤痕,他眯著眼眸想要看的仔细。
alpha捕捉到了他的目光,很大方的敞开衣服:“想看可以凑近一点看,看哪里都可以。”
江银河被抓包,便移开了目光:“谁想看你啊……”
他只是好奇alpha完美无瑕的身体上怎么会出现这样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江银河不主动靠近傅摘星,傅摘星便主动靠近江银河。
alpha把扣子又往下解了两颗,双手拉开衬衫两侧,横亘在心口下三寸的地方有一道淡粉色的刀疤,刀疤不算特別陈旧,没有色素沉著。
傅摘星指著自己那一道刀疤说:“在我心臟下三寸的肋骨上,刻著一个人的名字。”
“你猜那个人是谁?”
江银河莫名心慌,傅摘星的目光盯得他头皮发麻,他迴避著对方:“你疯了吗?谁会在肋骨上刻字?再说,你说的那个人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反正总不可能是我吧。”
傅摘星听著江银河的控诉,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唇角的笑意落下。
是啊。
只有疯子才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事情,没有人会发疯的在自己的身体上刻下那样的痕跡。
谁都知道,剖胸的死亡率有多么高。
可,alpha的肋骨上却又实实在在刻著一个人的名字,那个名字便是……
“可是,如果我说这里刻著的就是n……”
“嘭嘭嘭……”
房门被人敲响。
傅摘星正想说什么话音被打断,他阴沉著眼眸,回头看去,门一直在响。
他不爽的朝著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將衣服拢好,对江银河说话的时候却很温柔:“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江银河没说话,而是目光越过他盯著门,他站在原地,紧握的双拳卸了力。
刚才,在alpha靠近的一瞬间,江银河莫名心慌,心跳加速,尤其是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靠近,alpha身上清冽的味道他也觉得很熟悉很好闻。
可是,这很不对,一点儿也不对。
他明明根本在此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傅摘星。
逐渐冷静下来,江银河小心翼翼的观察傅摘星的一举一动。
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缝隙。
傅摘星朝外面看去,对上李念慈那张充满担忧的脸,才缓缓打开了一些。
李念慈表情有些不太好:“吵吵一直闹著要爸爸,傅摘星你在吵吵面前乱说了什么?刚才保鏢告诉我,你抢了个人回来?你抢的是谁?又想做什么?”
握著门把手的手指用力,傅摘星那张张扬俊美的脸上笑得肆意:“妈咪啊,我能跟吵吵说什么呢?小朋友想要爸爸,我不过是替他把爸爸找回来了。还有,妈咪,我得纠正一下您的错误,我那不叫抢,我只是带回了属於我的人。”
“啪!”
李念慈听著傅摘星亲口承认把人抢回来了,她毫不犹豫的扇了傅摘星一巴掌:“我看你真是被我跟你爸养坏了,现在抢人的事儿,你都能干的出来。不管你抢回来的人是谁,把他给我放了,听到没有。这段时间你不论想做什么事情,我跟你爸都没有拦著你,没想到把你的心养的这么野,人都敢抢了。那是违法犯罪你懂不懂?”
傅摘星的脸上被甩出了一个大巴掌印子,唇角多了个裂口,鲜血溢了出来。
李念慈面前闪过一丝心疼,紧接敛下神色,压低嗓音:“不管你关的是谁,现在立刻马上把人放出去。”
“妈咪,你今天不论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人的。”
我凭本事抢回来的人,我凭什么放了?
再说了,一眼看去,那人就是属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