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摘星人呢?”
“不会我一走,他就走了吧?”
“那我咋没看到他?是我眼瞎?”
霍祁辉挠了挠头,有些疑惑,自言自语道:“这傢伙速度这么快?人离开了,怎么也不把办公室门给锁上。”
他看著空荡荡的办公室:“算了,以后再问也是一样。”
一个人影子都没有,转身就离开。
临走前还把办公室的门顺手给带上。
……
办公室门关上。
屋子里面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像是真的空无一人似的。
可是只要有心的竖起耳朵听,就会听到一阵滋滋作响的水声。
beta跌坐在地毯上,双腿叉开,一条腿半曲著,另一条腿无力的紧贴地面,西装皱皱巴巴的。
alpha原本按著他手腕的大手,逐渐变成揉捏他的手,调情似的。
江银河被人亲的身子发软,眉眼处儘是黛色,双眸闭著,睫毛在轻轻发颤。
傅摘星將扣著他后脖颈的手小心的鬆开,往下移了两寸,指腹按著月泉体的位置,感受著怀里人轻微的抖。
傅摘星咬了口江银河的唇,才依依不捨的离开,拉出一缕银丝,又很快崩断,alpha用手指拨弄著江银河的髮丝,低垂眼睫,扫了一下江银河的西装裤,嗓音极其撩拨人的与他咬耳朵:“宝宝,好敏感啊……”
他伸手摸了摸江银河,將手抬起来,指腹上儘是江银河淌出来的“汗水”,亮晶晶的一片,往下滑落。
alpha不甚在意。
甚至还凑过去品尝了一下。
“味道很不错。”
桌洞里面空间狭小,两个人贴的又特別近,傅摘星很大一只,將江银河的出路完全堵住,
江银河脸发烫的厉害,抬手推搡了一下傅摘星,试图把人推离自己身边,他一凑近,身上就热气往外冒,跟蒸桑拿似的:“让开,我要出去。”
beta自以为很有气势,实际上说出来的话软乎乎的。
傅摘星听的心更软了。
“怎么这么会撒娇?”
alpha直接把人从办公桌下面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我自己下去。”
江银河挣扎著要下来。
傅摘星却抱著他不撒手,还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两个人的重量让椅子不由得往后滚了滚,alpha一只手扶著江银河的腰防止他掉了,另一只手拍了拍江银河的臀部:“別乱动,不然你等会儿又得哭了。”
江银河立马停止了挣扎,怕傅摘星真的又打算做些什么?
beta向来吃硬不吃软,便老老实实的缩在傅摘星的怀里。
傅摘星让江银河叉开了坐在他的大腿上,alpha靠在椅背上,从下至上的仰视著坐在他身上的人。
江银河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巴也被人亲的水嘟嘟,迎著霞光还能够看到亮晶晶的一片,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上的温度特別烫,像是一把烈火能把人灼烧。
alpha细细打量著手上还在把玩著江银河不断想要抽回的手指,用力捏住,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
感受到江银河的抗拒,还恶趣味的舔了一下,语气漫不经心:“宝宝,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甚至我们之间连小宝宝都有了。你都把我吃干抹净好好几次了,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呢?”
“你知道的,我是好人家的alpha,第一次都是给了你,你得对我负责。你知道的,我最传统了,我爸妈不知道外面做这个,他们也不会同意我做什么小三小四小五小六。我要的不多,让我做大的就行。”
要是真有小三小四小五小六,那就把他们通通都扔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挖矿。
傅摘星捏著江银河的手,將其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蹭了蹭,还亲了亲他的手心,桃花眼眼尾上挑,他媚眼如丝的盯著江银河放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