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与alpha接过多少次吻,beta仍旧没有学会换气,他被人按著后脑勺,仰著头,不停的吞咽著口水,脸颊滚烫的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胸腔起起伏伏,呼吸急促,耳边只有放大的心跳,还有滋滋作响的唇舌纠缠的水声。
听的人耳热。
鼻尖溢出汗水。
微弱的呼吸都是那样的炙热。
alpha半睁开眼眸,居高临下的用睥睨的眼神,看著被自己欺负的面红耳赤,眼角流泪的beta心里满足极了。
泪水划过江银河的脸颊。
那张被温度熏的红透了的脸颊真是好看极了。
傅摘星感受到beta因为缺氧而企图从他那里获取氧气,急不可耐的往他怀里钻的模样简直让人想*的要命。
alpha好心的將氧气度过去,挣扎的beta似乎缓解了一些,整个后背都贴在衣柜的內壁上,他双腿耷拉在alpha的公狗腰上。
江银河不知道傅摘星吻了他多久,只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如同濒死的鱼儿,在大口呼吸到空气的时候,他才真正的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唇瓣被人嘬吻的又麻又木。
肿胀的厉害。
伸手摸去,唇仿佛不属於自己似的。
淡粉色被吻的嫣红,上面还蒙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水膜。
傅摘星鬆开江银河的一剎那,拉起一抹银丝,又很快崩断。
alpha用指腹按在江银河的唇角。
beta正仰著头,大口大口的呼吸。
胸腔起伏不停。
面颊緋红。
那样子,好看的如同开满山的荼蘼花。
清纯,却又勾人。
他低下头又啄吻了一下江银河红透了的眼皮,脸上的笑意还没有落下。
“啪”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一声清脆的响。
在不大的衣柜里面迴荡。
江银河的掌心有些发麻。
空气突然凝滯。
只有心跳,呼吸,与莫名的冷意,打完人之后,江银河感觉到了傅摘星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后脊樑突然升起一股子寒意。
江银河看了一下自己停留在半空中的手,还有傅摘星那还掛著笑容,却带著巴掌印的脸,他艰涩的吞了口口水,往衣柜里面缩了一下身子。
他怕alpha报復他。
在alpha晦涩不明的目光中,江银河结结巴巴的开口,说话的时候还因为没有缓过来气,略微有些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