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我说的那样。”
“江江是我的助理,而我喜欢他,追求他,应该是没有错的吧。”
“就是不知道许先生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报警,来控诉我对江江图谋不轨?”
傅摘星语气平静的复述完昨天发生的事情,大概就是因为某些原因他跟江银河同居,而后来他易感期到了。
许梔安进入房间,两个alpha共处同一个房间尤其其中一个还处在易感期,他们两个会爭斗的不死不休,他只好带著江银河一起走,而江银河恰巧能够安抚他的易感期症状。
鑑於前几次他的易感期非常不稳定,甚至有伤害別人的行为,江银河的存在相当於安抚剂,正好防止傅摘星乱跑危害社会。
所以,一个易感期的alpha带走属於自己的配偶,然后躲在一个远离人群的地方,又有什么错呢?
至於让这么多治安警,劳师动眾,过来捕捉他吗?
再说了,傅摘星也並没有控制江银河的行动,只要江银河想要走,隨时可以离开。
alpha语言条理清晰,神色不慌不忙,还淡定自若的拿起卡布奇诺品尝,那样子一点儿也不像许梔安说的什么人贩子。
治安警不由得看向许梔安。
许梔安说:“我不信你的话!”
“除非你现在就让我看到可可!”
傅摘星正准备说江银河还在睡觉。
便听到楼梯传来声响。
管家弯下腰靠近傅摘星,低声耳语:“主人,江先生已经收拾好,下楼了。”
“嗯。”
傅摘星从沙发上站起身,抬腿去接江银河。
许梔安比他的速度更要快上几步,听到动静就立马抬头看去,只露出了一截衣角,许梔安便激动的大声喊:“可可!”
江银河扶著楼梯把手,往下走。
唇瓣有些肿。
整个人的状態看起来还可以。
听到熟悉的嗓音,江银河有些恍惚:“小安,你怎么在这里?”
许梔安蹭到江银河身边,抓住他的手腕,江银河轻声“嘶”了一下,不著痕跡的抽回手,许梔安隱约看到江银河的手腕泛著青紫。
“可可,你的手……”
“我没事。”
江银河抿了一下唇,不想多说,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表现的太过於抗拒,beta往许梔安身边靠近了些:“等会去了我再跟你说。”
“对了,小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这里江银河都从来没来过。
他知道傅家是京都首屈一指,顶顶有钱的富豪,却不想傅摘星自己名下的房產都多的让人数不清,昨夜被带进这里,江银河感觉就算自己想要跑,也找不到大门在哪儿。
江银河作为傅摘星的助理,也只是知道公司里面的事,关於傅摘星的私生活,有一说一,他就算感兴趣,也不会过多关注,所以確实不太清楚。
“可可,昨天他不是用针把我给扎晕了嘛。我一醒来就不见你人,就去报了警。”
许梔安有些懊恼:“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被他带走。他……他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吧?”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眸光落在了江银河的衣领处,被刻意拉高的衣服领子也无法遮住那曖昧的红痕,太晃眼了,瓷白的肌肤被人故意弄得乱糟糟的,还有脖颈处那一颗小痣,四周的皮肤被亲的发红。
许梔安的眸色暗淡下去,周身充斥阴鬱。
傅摘星见他们两个都佇立在楼梯转弯处没下来,便走了上去,故意將许梔安与江银河隔开,他伸手搂住江银河的肩膀,轻轻凑到他的耳边:“宝宝,你也不想让別人知道昨天晚上我们都干了些什么对不对?”
“宝宝最听话了。”
“等会儿,宝宝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alpha话音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