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从停车场开出去,路上两个人一直都没有交流,江银河在想自己是否暴露,傅摘星却时不时將目光落在后视镜里某人的身上。
他不著痕跡的打量著江银河。
beta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镜,这副眼镜上的標誌有些眼熟,让傅摘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隨后便记下了图案,他的视线並没有一直停留在江银河的眼镜上,而是不动声色的观察著他。
江银河看起来有些疲惫,一只手搭在车窗处,手指按著太阳穴,镜片后,眼眸低垂,眼尾却上挑,睫毛上挑,根根分明,风从车窗吹进来,將江银河的髮丝吹得飞起,他也只是淡定的半眯著眸子,捋了一下头髮,然后关住窗子。
在江银河有所察觉扭过头来的时候,傅摘星移开了目光,继续好好开车。
beta眼眸微动,余光打量傅摘星。
皱了一下鼻子。
难道是他太敏感了?
刚才怎么感觉傅摘星在盯著他看?
大概是自己太过於心虚了吧。
江银河觉得或许是自己神经太紧绷,刚才去了酒店,查了监控,傅摘星不是依旧没查出来与自己相关的事情嘛,说不准经歷过这次之后,傅摘星就不会那么执著的想要確认那天夜里的人是谁了。
beta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傅摘星不是已经跟李醉在一起了,怎么还要查?
难道是他开始怀疑李醉了?
江银河面上不显,心里却一团乱麻。
车子很快驶入小区,两个人还没有从车上下来,江银河思虑良久,终於开口:“傅总。”
傅摘星正在解开安全带,停下手上动作,回头看去:“怎么了?”
“您今天不回家吗?”
难道还要住在我家里?
beta不太愿意跟傅摘星共处同一空间。
他觉得特別危险。
儘管,alpha身上有他所需要的信息素。
不可否认,alpha待在他的身边,他也確確实实更舒服一些,今天明明外面也有那种噁心的味道,可是傅摘星只要站在江银河身侧,江银河就不会有那种噁心感。
从某一方面来说,傅摘星也是有一点用处的,但是不多。
“怎么?江助理在下逐客令?”
傅摘星挑眉,精致的面颊上掛著一抹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江助就算我想回去,但我人还没好起来,是不会走的。等什么时候,我功能恢復正常之后,再谈走不走的事情。”
alpha今天被耍了一道。
本就不太高兴。
江银河也没敢再多问,触了alpha的霉头,倒霉的只会是他。
只能说:“傅总,您多想了,我只是希望您赶紧好起来。”
傅摘星语气有些漠然:“是嘛?我怎么感觉江助还是希望我早点离开。没想到原来我这么不招江助待见啊……”
江银河沉默:“……”
你知道就好。
alpha的存在就像是个隨时会爆炸的地雷。
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一不小心踏进雷区,然后被炸的尸骨无存。
江银河只能也虚假的笑了一下:“怎么会,傅总,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
“这还差不多,我就知道江助不会真的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