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防万防依旧没有防住身后的人。
“啪嗒——”
门被关上。
隨之而来,是电灯被打开的声音。
房间里昏暗,外面还在噼里啪啦下著雨,窗帘没有拉上,傍晚六点多,天空阴沉沉的一片,雨水砸在玻璃上散落成无数个零碎的小水珠。
江银河深吸一口气,问道:“傅总,您有什么事儿?”
alpha能出现在这里,证明他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
傅摘星將自己身后的行李箱拉了出来,在江银河面上轻轻晃了晃。
“当然有。”
“江助,日后多多关照。”
江银河不著痕跡蹙眉,镜片后的眸子带著疑惑:“什么意思?”
“江助理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猜不到?”
“我要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傅摘星说的肯定句。
“凭什么?”
beta不解的反问。
“凭什么?”
alpha重复了一句他的话,轻轻点头,然后鬆开了箱子,朝著江银河走了一步。
拉著江银河的手按住。
江银河只感觉碰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使劲想要甩开傅摘星的手,移开,却被人死死压制住,一动不能动:“你干嘛!这是耍流氓!”
“江助理,你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什么啊?”
beta脑袋空空,面色通红。
“毫无波澜起伏。”
alpha面无表情,吐露出几个字。
傅摘星控制住江银河不让他乱动,缓缓弯腰,凑近江银河,视线与他齐平:“江助理,你猜我这是因为什么?”
“我现在没法力了,怎么办?”
“都是因为你昨天的那一击。”
“所以,我只能来找你负责人了。”
“江助理,不会弄伤了上司,就不想负责了吧?”
“我是个传统的alpha,如果我没法力,我以后是不会找老婆的,我没老婆就得注孤生,我注孤生我就会很孤单,我很孤独我就会很难受。江助,我很难受怎么办?我就得找你负责。”
beta听著alpha一本正经的说著乱七八糟的话,顿时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