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察局出来已经很晚了,江银河直接打了一辆车回到了家,此时已经凌晨了。
他一回家就难受的趴在马桶上,口土了个天昏地暗。
在审讯室里时,他就因为鱼龙混杂的味道难受的要命。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但是却排斥的不行。
在治安警察靠近他,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询问他事情经过的时候,他一边回復,一边忍住噁心。
现在回到家,终於可以好好的清理一下肠胃。
干yue了半晌。
江银河才接了水,漱了口,顺便洗了一把脸,抬起头看向镜子,他的脸苍白的像是个重症患者,头髮湿漉漉的耷拉在额头处,身上衣服皱巴巴的,看起来跟平日里那个精英形象大相逕庭。
从洗手间出来,beta看著空荡荡的家里,心里莫名的升腾起一股子空虚感,就好似缺了什么东西一样。
他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湿漉漉的脸。
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整个人好累。
他回到房间,看著乱糟糟的地面,一时没了清理的力气,目光落在地面上被alpha脱下来隨意扔在一边的卫衣时,目光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一头栽进床上,他好睏,好想睡觉。
可是双眼紧闭著,他的大脑却异常兴奋。
beta莫名觉得自己好空虚,想让什么东西將自己的心臟填满。
鼻尖嗅了嗅。
空气中残存著alpha曾经来过的味道。
他猛地睁开双眼,借著柔和的月光,偏过头,看向地毯上堆叠著的那件破破烂烂还带著alpha血跡的衣服。
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了两下。
跳的很快,很强烈。
江银河舔了一下乾涩的唇瓣。
他苍白的脸竟然隱隱升腾起一抹红晕。
不受控制的从床上爬起来,站在那堆脏兮兮的衣服面前,他缓缓蹲下了身子。
阴影將衣服笼罩住。
江银河低头半闔著眸子,轻轻嗅著。
浅淡的几乎像是不存在的檀香味。
beta並没有凑的太近,只是多闻了两下。
便感觉身上的体温隱隱有些升高。
血液在疯狂往上涌,他人有些许兴奋。
脸颊浮现两朵红晕。
他的耳垂都在发烫。
好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