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脱了棒球服,掛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后转过头询问江银河:“围裙在哪儿?”
他问的太过於坦然。
江银河立马伸手指了一下旁边的掛鉤:“那里。”
傅摘星看著浅粉色的围裙,又回头看了一眼缩在沙发角落的beta。
很难想像,平时只穿黑西装,古板严肃的江助理,平时在家做饭竟然穿著带著小猫图案的粉色围裙,有股子反差萌。
傅摘星有点儿想笑,觉得他似乎对江银河的误解有些深。
江银河对上傅摘星含笑的眼睛,有些不自在,平日里alpha总是矜贵模样,上班又不苟言笑,端著那副高贵冷艷,谁也不能靠近的气场,让人无端端生出距离感。
他与傅摘星相处的时间很多,但大多数都是为了工作,几乎没有因为私事而联繫过。
江银河正在走神,目光却还停留在傅摘星的身上,他看到alpha將粉色围裙自然而然的套在了脖子上,反手去繫绳子,系了半天没有打上蝴蝶结。
alpha走到beta面前,背对著他,半蹲在地上。
“江助理,帮个忙。”
江银河坐直了身子,有些呆:“傅总,你这是做什么?”
傅摘星偏过头,他的头骨完美至极,整个人都是女媧创造时故意偏爱留下来的產物,侧脸鼻樑高挺,眼眸流转,眉毛轻挑:“当然是打算做饭。”
“这怎么行……”
beta又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傅摘星是因为自己低血糖想著帮忙做饭。
但是,傅摘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还是他的老板。
一个员工,怎么敢指使老板给他做饭?
“怎么不行?正好我也没吃饭,江助,拼个饭,你提供食物跟厨房,我提供手艺。”
alpha拉著江银河的手,放在绳子上:“拜託江助给我系一下,我有点儿系不住,放心,我做饭味道还可以,最起码,毒不死人。”
傅摘星说道,他没有平日里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也没有训斥人时候的刻薄,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像是大学生似的。
江银河看呆了。
等反应过来,已经给傅摘星系好了。
而,alpha也已经站在了冰箱前面:“江助,你家的菜有点不新鲜了,不过还能吃。”
江银河想起来好几天没出门,那些菜都蔫巴了:“我下单让人送过来吧。”
傅摘星关了冰箱,拿著东西,回头看著江银河:“等到送过来,咱们江助理就要被饿死了,我没了总助,谁帮我处理事情啊?”
alpha竟然在打趣他,江银河有些不可置信。
傅摘星进了厨房游刃有余的样子,让江银河恍了神,有一种他跟傅摘星待在一起很久的错觉感,这种感觉只產生了一瞬,江银河就抬起手甩了自己脸一巴掌。
“啪——”
一声极其响亮。
傅摘星都忍不住探出头来问江银河怎么了。
江银河捂住脸说:“有蚊子。”
傅摘星自言自语:“这么高的楼层还有蚊子吗?”
alpha继续做菜。
江银河有些失神。
怎么能有那样的想法呢?
那是不道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