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最后一点清明也隨著alpha的引诱,一点点消失不见,房间里面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声。
被打开的彻彻底底,像是开了口的薯片袋子,任由人予取予得。
凌晨三点,汗水將绸质的床单打湿的彻彻底底,被子被搅和的一团乱,雪白的天鹅绒被像是一团融化了的雪糕。
江银河趴在地毯上,指尖止不住的发抖,粉白带著一圈牙印的手掌,撑在地面上,试图逃离身后人的掌控。
刚爬两步,身后贴近一个滚烫的怀抱,江银河不觉得温暖,只觉得欲哭无泪。
下巴被人轻轻挑起,舔舐著眼尾的泪珠,湿咸温热,小腿被人往回拉扯一下,他挣扎,於事无补,只是轻微的反抗一下,alpha就轻笑一声。
这声笑,让江银河心臟颤抖了两下。
“宝贝,跑什么呢?”
“原来,这么有力气啊?”
“看来刚才还是我太心软。”
手指捏了捏掌心下的柔软。
alpha温柔的话语听起来却像是催命符。
不行。
真的不能再要了。
在继续下去,他得死了。
江银河蹙著眉头,用力的朝著身后人一揣,趁著对方还在发呆,直接跪爬著拉开距离,跟刚才的情形有些不同。
alpha並没有阻拦他,江银河回头看了一眼,傅摘星神色淡淡,看起来不太像是要拦著他的样子,江银河果断的往门口爬,腰肢又酸又软,身上几乎没什么力气,可是一想到自己就要被alpha给玩死了,beta又鼓起了勇气。
爬到门边,扶著门艰难起身,手指刚碰到门把手,胜利就在眼前,用力往下压,门开了一条缝隙。
江银河又回头看了一眼傅摘星。
傅摘星依旧不为所动。
那张红润的脸上让人看不出来什么。
將臥室门拉开,毫不犹豫的一瘸一拐往外走。
结果,刚出去一步,就被人拦腰打横抱起。
江银河眼睁睁看著房门再次关上。
房门闭合,发出的响声如同砸在他心间的一记重锤。
“放我下来,你……傅摘星,你快……放我下来。”
江银河的嗓子因为喊叫声,几乎快要哑了,发出微弱的祈求。
傅摘星低垂眼眸看著怀里不听话的人,只觉得对方实在是不听话,竟然真的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跑。
处於易感期的alpha对自己的伴侣占有欲是无限大的。
刚才江银河的行为无异於挑衅一个喜怒无常的alpha。
傅摘星抱著江银河走到房间贯通的书房里面,抬手挥落书桌上的东西,直接將人按在书桌上,江银河的后背触碰到冰凉的桌面,冰的瑟缩一下,他企图再次逃跑。
却被alpha按著肩膀,压了回去。
“宝贝不是喜欢玩助理跟总裁的游戏吗?”
“江助理是不是还有工作没有完成?”
“一个优秀的员工一定会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是不是?”
傅摘星捏著江银河的下巴,指腹摩挲他的唇瓣,用力按压了一下,凑到他的耳边,舔舐他的耳廓:“江助理,现在请完成取悦你的上司我这份工作吧。”
江银河像是a4纸一样被打开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