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青筋紧绷,撑著门框勉强站立。
唐茉枝一时不知该不该请他进来。
而褚知聿也並未给她选择的时间。
他抬手鬆了松领带,径直踏入屋內。
“为什么没来接我?”
他没有丝毫登堂入室的自觉,目光沉沉地注视著她。
高大挺拔的身形极具压迫感。
唐茉枝嗅到浓郁酒气,眼皮一跳。
褚知聿领带歪斜,俯身將她困在阴影里。
无可挑剔的五官迫近。
“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吗?”
“褚先生,你醉了……”
他扣住她的手腕,掌心滚烫。
“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吗?”
唐茉枝背抵著墙,眼睁睁看他五官放大,托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吻下来。
大脑一片空白。
淡淡的酒香沿著唇缝滑进去,吞没掉她所有声音。
“怎么能不来呢?”
一吻间隙,男人惯常清冷的声线透出浓重的灼热,怜爱的擦去她唇上的水渍。
“我一直在等你。”
十分钟后,唐茉枝唇瓣红肿,微微破皮。
她拿著条乾净的浴巾,坐在浴室门口,隔著一道玻璃门,听著里面断断续续传来痛苦的低吟。
他在疏解药性。
又或者……不只是痛苦。
……
所有人都想知道,唐茉枝这样的普通人,是怎么攀上褚知聿这根高枝的。
可没人知道,这只是一场为期一年半的协议订婚。
十七岁那年,褚知聿將唐茉枝从深山带出来。
他资助她上学,给她妹妹看病,亲手改写了她的命运,把她从泥沼拉入云端。
这份恩情太重。
重到她对他百依百顺,从没有拒绝过任何一个要求。
包括和他协议订婚。
褚知聿不喜欢她。
他只是需要一位背景乾净,听话懂事的未婚妻来规避麻烦。
仅此而已。
唐茉枝揣摩他的喜好,兢兢业业扮演著他的未婚妻角色,將这个身份当做工作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