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比母亲略窄,内壁的褶皱更密。
阴茎滑入时,那些褶皱一层一层被撑开,每一层褶皱的舒展都伴随着极细微的水声——那是她体内分泌的润滑液被挤出来时的声音。
龟头顶到宫颈口时,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确认阴茎已尽根吞入,然后极慢地趴下,将整个上半身贴在父亲的胸口上。
她的乳房压在父亲的胸膛上,乳头尖端渗出的乳汁在父亲的皮肤上留下两个极小的湿痕。
她的脸侧贴在父亲锁骨下方,能听见父亲平稳的心跳声。
她的腰开始做极缓慢的起伏——比母亲刚才的节奏更慢,因为她刚开始接替,需要先找到自己阴道与父亲阴茎之间的最佳贴合角度。
起伏到第七次时她找到了那个角度。
她的腰往下沉时龟头正好顶到宫颈口最深处,往上抬时龟头退出到阴道口最窄处,角度卡得极稳,阴茎在进出时不会发出任何声响,只有她阴道内壁与阴茎之间的黏膜互相吸附、滑动、贴合时发出的极细微的水声。
她将脸埋在母亲刚才躺过的位置——父亲颈窝与锁骨之间的那一小片凹陷。
她能闻到这里残留的母亲颈间的体味,混合着父亲皮肤上的温度。
她的嘴唇贴着父亲锁骨,闭眼,维持着极缓慢的起伏。
兰心在数据板上记录下换班时间,又在备注栏里记了一行小字——“苹儿下沉角度优,无声适配好于均值”。
然后她将数据板放回膝上,重新跪坐回床尾的软垫上,继续值守。
软巾、水壶和营养液整齐地摆在她身边,等待下一次换班。
舒兰已经在舱室另一侧的矮榻上躺下。
她侧身蜷起,一条腿微屈,仍在微微发颤。
阴道口还在极轻地翕张,偶尔有一滴残余的精液渗出,被垫在身下的软巾接住。
她闭着眼睛,呼吸逐渐平稳。
卧舱里只剩下极细微的声音——苹儿起伏时极轻柔的呼吸、她乳房在父亲胸膛上极轻的摩擦、以及数据板被兰心搁回膝上时那一声几乎听不到的轻响。
夜灯里,苹儿趴在父亲的胸口,闭着眼睛,嘴唇贴在父亲锁骨上,弯起一个极浅极满足的弧度。
她的小腿在被褥下偶尔抖一下——但那个起伏的节奏始终平稳如初。
……
破晓程序启动时,卧舱的夜灯自动调亮了一档,从暖黄渐变成接近晨光的淡金。
换气系统开始低鸣,将经过七重过滤的新鲜空气缓缓注入舱室。
床榻上方的生物监测屏跳出一行绿色的小字——心率平稳,体温正常,体内天流转效率百分之九十七,深睡时长四个时辰。
正妻金贞淑在舱门外已经站了片刻。
她透过那一掌宽的观察窗看到里面的情形:次女苹儿正趴在丈夫身上,腰身仍维持着极缓慢的起伏。
舒兰在矮榻上侧身而眠,小腿偶尔抽搐一下。
长女兰心跪坐在床尾,膝上的数据板亮着微光。
她的目光在三个女儿身上各停留了一息——收纳中的、值守中的、休息中的——这是她每天早上第一眼要确认的事情。
三人都安好。
然后她推开舱门。
贞淑走进卧舱,赤足踏在吸湿软垫上,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晨袍,袍子在行走时偶尔分开,露出她小腹上那几道淡白的妊娠纹——那是生养三个孩子留下的痕迹,她从不遮掩。
她的乳房在晨袍下微微晃动,乳尖在织物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产后第四周,她的乳汁分泌进入高峰期,此刻两乳已经开始发胀,但她没有急着处理——今天第一件事不是她自己。
她先走到床尾,俯身在兰心额头吻了一下。
兰心抬起眼睛,将数据板递过去。
贞淑扫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起伏频率记录,低声说:“你母亲右腿的问题记了三个时辰,今晚该给她配一块护膝。”兰心点头,在备注栏里飞快地打上一行字。
贞淑又拍了拍兰心的后颈,指尖在女儿颈椎上极轻地按了两下——那是兰心通宵值守后最僵硬的部位——然后走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