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又眠。。。”
“你不必为了我。。。。”
话未说完,江又眠将食指放在他哥的唇边,眼神带着无尽的渴望和贪婪,像是要把眼前的人狠狠刻在心底一样。他眼中的波涛汹涌翻涌着,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江又眠忍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下去。
王朔的那句话像着魔一般,在他耳边盘旋。
恨比爱长久。
江又眠的唇角很快牵起一抹微笑,他靠近江渡的耳边,用近乎唇语的方式对他倾诉。
“我们就快结婚了,哥。”
江渡愣了半秒,惊讶到无语。
“我们可以先到国外登记,然后去台湾领证,那地方允许同性间结婚,而且是距离我们这最近的地方。”
他说着弯下腰,拉起江渡的手贴在他的脸上,眼中炽热的像一团火焰,烧的人心肝脾肺俱裂,他的声音带着近乎虔诚的恳求,“哥,虽然我还没有向你正式求过婚,但我答应你,只要我们结婚,我一定会对你好,事事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只要。。你答应我。”
江渡双手狠狠抓着栏杆,尽力使自己保持冷静。
他想推开江永眠,可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近乎渴求的语气从江又眠的嘴里说出来,带着无限的卑微和虔诚,江渡的心脏像是被人点燃,胸膛中的所有空气都被挤压出去,整个肺部像被烈火焚烧一样,直至烧到心脏烧红了脸。
他使出蛮力用力推开江又眠,“你又在发什么疯!”
“抛下家人一个人跑到万象都没有让你清醒半分吗?江又眠!”
“我还以为这次回来你会成熟不少,可你又在发疯!”
“你什么时候能真正成熟起来,江又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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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渡的话像一把钝刀缓缓拉开江又眠的心脏。他轻轻吸了口气,却感受到肺部像被嵌入某种腺体,突然的冰冷像闪电穿过四肢百骸,冻地他忍不住发颤。
“爱你,就是不成熟吗?”
“哥!”
江又眠不知道为何,从江渡的眼睛里看到了愤怒中夹杂的一丝嘲讽,似乎根本没有将他这个人和他的爱放进眼里。
江又眠不懂。
为什么他哥的心他总也捂不热。
江渡捡起靠在一旁的拐杖,转身想走,却被江又眠紧紧拉住。
“我不想就这样过一辈子,哥。只要能让你在我身边,付出一切我都愿意,哪怕你不爱我!”
‘啪!’狠狠的巴掌扇在江又眠脸上,他捂着脸吃惊又无助的望着江渡,眼神中满腹委屈。
“你还没闹够吗!”
江渡看了眼江又眠脸上被自己打的那嫣红五指,突然觉得有些刺眼,他垂下眼睑尽量平复语气。
“我跟你永远都不可能,江又眠!”
“为什么?!”
“身份、立场都不是问题,我不介意你是。。。。”
"可是我介意!!"
一声被压抑很久的咆哮最终响彻在这间空旷的复建室,江渡的胸口大幅度起伏,额前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舔了下自己干涸的快要裂开的唇,望着愣住的江又眠,瞬间又泄了气,“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朝你吼,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