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椎只是微微离开床垫不到一厘米,就再次重重地砸了回去。
没有后续的反应。
没有更多的液体喷涌。
那根被粗暴对待过的器官,无力地瘫软在他的大腿根部,表皮上残留着大片黏糊糊的白浊和透明的丝液。
他真的,一滴都射不出来了。
阳奈将那个沉甸甸的飞机杯提在半空中。
半透明的粉红色硅胶管壁里,积攒着大半管浑浊的白色液体。那是老师在极致的视觉冲击和言语羞辱下,完全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的所有存货。
一滴浓稠的精液顺着飞机杯的穴口边缘滑落。
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滴答。”
那滴液体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老师的裆部,砸在有些发红的大腿内侧,晕开一小片温热的水渍。
阳奈看着那滴滑落的液体。
手腕微微倾斜了一下,更多的白浊堆积在乳胶边缘,随时准备溢出。
“对着伪造小穴,败犬射精……”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带着那种习惯性的、慵懒的尾音。
“老师觉得,舒不舒服呢?”
床垫上的人没有回应。
老师的嘴唇微微开合了几下,干裂的嘴皮撕扯出一点细小的血丝。
他试图牵动声带发声,但肺部就像是一块被拧干的海绵,只能挤出几声粗重的喘息。
他的眼球艰难地转动,视线顺着那只暗紫色的手套,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阳奈的脸上。
他不是不想回答。
而是刚才那场不留任何余地的榨取,不仅抽干了他前列腺里所有的液体,连带着他的神经中枢、他的思考能力,甚至是他最后的一丝精神力,都跟着那些白浊一起,被一股脑地射进了那个粉红色的硅胶玩具里。
现在的他,只剩下一具本能在维持着呼吸的空壳。
阳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半张半合、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的眼睛。
看着他因为过度呼吸而微微发红的眼角。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嘲弄和冰冷紫意的眼眸,在这一刻,突然发生了变化。
就像是覆盖在湖面上的那层寒冰,在春日阳光的照射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眼底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虐感,慢慢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甚至带着几分局促的光芒。
那层一直蔓延到耳根的红晕,并没有因为调教的结束而消退,反而颜色更深了几分,将她那白皙如瓷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色。
她的眼睑微微下垂。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窝处投下细碎的阴影。
那对从脑后延伸出来的恶魔角,在空气中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呵呵…”
这声轻笑不再像刚才那样刺耳。
它变得很轻,很软。
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不知道该把手脚往哪里放的局促感。
“只要看老师的表情……”
她的视线从老师的脸上移开,落在那张深灰色的床单上,然后又飞快地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