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有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她停在了那扇厚重的红木防爆门前。
门上的电子锁显示着绿色的指示灯。
她的手缓缓抬起,悬停在金属门把手的前方。指节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心跳的频率在胸腔里发生了微小的改变,血液冲击着耳膜,发出轻微的鼓动声。
她将手指贴上了冰冷的金属把手。
就在这一门之隔的办公室内。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清晨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宽大办公桌上的那台黑色平板终端,在昏暗的空气中散发着一片幽冷、刺目的荧光。
那荧光打在老师的脸上,勾勒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白与病态的潮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腥膻味,像是发酵了许久的石楠花,混合着某种存放了太久的汗液酸涩。
老师整个人瘫软在那张宽大的高背皮椅里。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就被揉得皱巴巴的,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领口的扣子被扯开了三四颗,露出底下那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锁骨。
额头上的汗珠在荧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油腻的反光,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领带的丝绸布料上,留下一圈深色的水渍。
他的眼窝深陷,眼底挂着两道浓重的乌青,眼球里布满了猩红色的血丝。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温和与理智的眼睛,此刻却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屏幕,眼白因为过度用力而向外凸起,瞳孔涣散而又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亢奋。
“哈啊……哈啊……”
粗重、毫无规律的喘息声从他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像是一个即将溺水的人在拼命汲取着最后的一口氧气。
他的右手探在深灰色的西装裤里。
裤子的拉链敞开着。
那根短小、可怜的生殖器正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而在那团充血的皮肉上,紧紧地套着一团白色的织物。
那是一只透肉的白色过膝丝袜。
尼龙材质的纤维在长时间的摩擦下,已经被撑开了细密的网眼。
丝袜的布料被体温焐热,表面沾满了汗水和之前溢出的几滴稀薄的透明前列腺液,呈现出一种黏腻、湿滑的半透明状态。
手指握着那只丝袜,隔着布料在生殖器上进行着快速而粗暴的上下撸动。
指腹按压在丝袜的纹理上,将皮肉挤压出红白相间的淤痕。
丝滑的触感与粗糙的手指形成了一种怪异的摩擦,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这只丝袜的来源,像是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他的神经中枢里。
那是几天前的事情。
那是一个深夜。
百合野圣爱来到了这间办公室。
她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香槟黄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
头顶的狐狸耳朵微微向后倒伏,那条长及地面的狐狸尾巴在深灰色的地毯上缓慢地扫动着,尾尖的白色花朵装饰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她走到办公桌前。
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带着一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悲悯而又残忍的笑意。
她抬起腿,将穿着白色皮鞋的脚踩在了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