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双手抓住那紧贴在脸颊两侧的手臂,稍微挣开了一点呼吸的空间,用一种带着近乎病态痴迷的沙哑嗓音,努力拼凑出一句像样的感谢。
在那一瞬间。
隐岐碧脸上那刻意伪装出来的、充满了恶毒和轻贱的做作笑容,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抹极其真实的、混杂着羞怯与愧疚的绯红,迅速冲破了那层厚厚的绿色粉底,从脖颈根部一路烧到了脑门。
她猛地松开了夹着老师口鼻的手臂,双手有些不自然地抓住了那件露底胶衣的边缘。
“我……”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去,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棉花,“圣爱大人她们说你喜欢这样的,而且她们有……我也想要……”
她那双睫毛颤动的紫色眼眸,透过那层浓重的眼妆,含情脉脉、水光潋滟地看着瘫软在自己脚边的老师,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这样不喜欢吗………?”
那一刻,那股属于联邦财务主任的清冷,在这个下贱的皮囊下,碰撞出了一种足以烧毁任何理智的极致反差感。
“没……没这回事!”老师的呼吸猛地一滞,赶紧疯狂地摇头,眼神里的狂热几乎要将隐岐碧吞没,“只是实在太反差了,我,我有点……”
看着老师那副已经被刺激得快要失去理性的样子,隐岐碧眼底的那抹羞涩忽然就散开了。
她似乎明白了,在这场名为“爱”的畸形游戏里,退缩只会让气氛变得平庸。
她嘴角那抹冷硬的线条再次被拉扯起来。眼睛半眯,紫色的瞳孔在浓绿的眼影包裹下,淬出了一抹极尽下流的媚态。
她微微弯下腰,那颗涂着绿色毒唇的脑袋凑近老师的耳廓,随着呼吸,一口混杂着甜腻香气和那丝隐秘烟草味的热气,直直地打在了男人的颈侧。
与此同时,一根套着黑色乳胶手套的中指,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直直地戳到了老师的眉心前。
“那以后要和叫圣爱大人她们一样,叫我碧妈妈哦~”
她顿了顿,那声音轻柔得像在一片羽毛上划过刀片。
“傻逼绿帽废物老师儿子~~~~”
这种直接将男人最脆弱的尊严踩在泥地里碾碎的粗鄙辱骂,像是一把重锤,直接在老师的前列腺上砸了一记。
那句过于刺激的辱骂钻进耳膜的瞬间,老师的整个身体剧烈地向上一绷,双腿不可控制地打起了摆子,口中漏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受虐闷哼。
那根顶在裤裆里的小玩意,直接分泌出大股滑腻的液体将内裤彻底浸透。
沉浸在受虐狂欢中的老师并没有意识到,这种越来越熟练的恶毒话语,这种毫无违和感的堕落姿态。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在这个布满刺青的丰腴身躯上,到底隐藏着多少腐烂到了骨子里的真实。
……
同样是那一夜。这间并不宽敞的宿舍。
屋子里的灯光全灭,连壁灯的光芒也被完全掐断。在深沉的黑暗中,只能听到极其沉重肉体碰撞声,以及水渍被强力拍击而四处乱溅的声音。
“啪叽!啪叽!!啪叽!!”
“嘶——哈啊……主人大人……齁噢噢噢噢!!!~~~”
隐岐碧依然穿着那身将她的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布满各种侮辱性纹身的PMC战斗服。
她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狗爬式的姿势,死死地按在那张床铺的边缘。
在她的身后,赢逆精壮的胸膛正猛烈地撞击着那个被高高撅起的丰硕肉臀。
那根巨大到令人发指的紫褐色肉棒,正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都要将那张泥泞不堪的穴口连同里面翻出的媚肉一起,深深地捣干进子宫颈的最深处。
而在她那个紧绷的屁眼里。
一根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PMC洗脑控制栓,已经没入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