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晶莹的泪珠,终于从她那强撑着的眼角崩落。划过妆容精致的脸颊。
‘明明知道自己被这个坏蛋惦记…………………身体…’
那是懊悔吗?那是对老师的愧疚吗?还是对这具已经彻底习惯了被这个男人支配的身体的绝望?
‘明明还在和老师……约会……’
她的双手抵在赢逆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徒劳地试图推开这份沉重的压迫。
‘却被这样卑劣的大人这样粗鲁的亲吻……我……’
然而。
那种象征性的、毫无诚意的抵抗,对于眼前这头已经锁定了猎物的野兽来说,连调味品都算不上。
赢逆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易地突破了她那发着抖的唇线。湿滑、粗粝的舌苔,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列。
强行探入了那个散发着青涩甘甜的口腔内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口腔里的软肉被肆意地扫荡、碾压。那些本来用来反抗的唾液,被那条入侵的舌头全部卷走、吞咽。
然后,赢逆的大手顺势向上。
隔着那层繁复的和服布料。一把捏住了隐岐碧那挺立的乳房。粗糙的手掌带着极大的力量,在上面揉捏、挤压。
而另一只原本在臀部作乱的手,也顺势向前滑去。
手指重新找到了那个因为高潮而微微红肿、不断吐着透明液体的柔软小穴,然后,再次毫不留情地抠弄了进去。
‘为什么抵抗不……了?要融化了???’
上下两端的致命刺激同时爆发。
隐岐碧那双死死抵在赢逆胸口的手,慢慢地、虚弱地松开了。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藤蔓,一点点地、极其软弱地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不…行…被…这样…接吻…的话…’
她慢慢地睁开了那双沾满水汽的紫色双眸。
视线里,是赢逆那张越来越模糊、却又越来越深刻的脸。
那双总是透着理智的清冷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两汪盈满了春水的深潭。
那里面,属于联邦学生会财务主任的清高,已经被彻底洗刷干净。
剩下的。
只有一种属于雌性、在被绝对力量征服后产生的、最下流、最痴媚的光芒。
‘跟老师的美好回忆…要被覆盖掉了?????’
烟花的轰鸣声依然在头顶炸响。
那些绚烂至极、五彩斑斓的光芒,将这个偏僻的角落照亮了一瞬,然后,又如同那些曾经被她珍视的、纯粹的誓言一样,稍纵即逝。
最终。
被这深不见底、充满了靡靡之音的黑暗,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