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那握着深海蓝和服衣袖的手微微一紧,那双总是盛满温和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错愕与慌乱。
“?!怎…怎么了?”
那句急促的询问砸在喧嚣的空气里,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落进隐岐碧的耳朵时变得嗡嗡作响。
她的脖颈猛地向下弯折,紫色的短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噫…齁…呜……”
一声极其细碎、被死死卡在齿缝间的声音,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腔漏了出来。
那不是平时那个端庄知性的财务主任会发出的音节,那更像是一只被掐住了后颈、正处于某种无法言说折磨中的动物所发出的咽鸣。
她的肩膀细细地打着冷战,那件绣着紫色桔梗花的和服布料在灯笼的光晕下,泛起一阵不安的涟漪。
“小碧?”老师又向前半步。
隐岐碧的鼻翼急促地扇动着,她用力地深吸了一口带着炒面香气和火药味的冷空气,强行将肺部那股翻滚的燥热压了下去。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时白皙到透明的脸庞此刻红得如同熟透的石榴。
她努力地绷紧下颌线,将眼角那抹因为某种刺激而渗出的水光硬生生逼了回去,试图用平时那种在会议桌上做报告时干练的语调开口:
“什…什么事都没有……”
声音很平稳。至少听起来,除了因为奔波而带上的一点点沙哑外,没有任何破绽。
可是。
在那宽大的、层层叠叠的和服布料遮掩之下,在老师视线绝对无法触及的后方。
男人的大手,正死死地扣在她那裹着布料却依然显得丰腴肥美的软臀上。
那粗糙的手掌带着一股惊人的热力,五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肆意地将那两团柔软的肉揉捏、挤压、变形。
每一次手指的收紧,都会让隐岐碧的大腿根部产生一阵难以启齿的痉挛。
她觉得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因为摩擦而变得滚烫。
似乎是心虚于刚才那句过于干硬的回答,隐岐碧的睫毛快速地扑闪了几下。
她再次垂下眼帘,涂着淡色唇彩的双唇微微抿了抿,声音低哑了些许,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被……被烟花的声音…吓到了…”
“呼……”
老师听到这个解释,那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白气。
但那张脸上的温度显然还未退去,刚才那句未说完的告白被硬生生打断,气氛重新变得有些局促。
他挠了挠侧脸,眼神有些无处安放,声音木讷:
“比想象中还要响啊……”
隐岐碧没有接话。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有一团带着女性独特体温的白雾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消散在冷空气里。
那只在裙底作恶的手并没有因为这短暂的停歇而收敛,反而在她因为撒谎而紧绷的软肉上滑得更深了。
那带着粗糙茧子的指骨,极其精准地隔着布料,碾压过了臀缝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隐岐碧的喉咙里涌起一股想要干呕的冲动,那是身体在极度紧绷和恐惧被拆穿的高压下产生的排异反应。
背后的那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强忍着那种顺着尾椎骨攀爬上来的酥麻感,借着整理和服袖口的动作,微微向后偏了偏头。
视线的余光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