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男人为了别的女孩在外面奔波的时候,她只能在这个像水晶棺材一样的办公室里,对着一堆冰冷的代码熬干自己的心血。
她理解他。
她如果是老师,她也会不顾一切地去保护那些深陷危机的学生。
这才是那个会创造奇迹的大人。
但是。
她理解他,谁来理解她呢?
眼前不可控制地闪过前几天推开这扇门时,看到的那个画面。
和泉元咏美那件黑色的吊带背心,那涂着绿色唇彩的嘴角,以及老师西裤上那可笑却又刺眼的凸起。
隐岐碧的呼吸逐渐变乱了。
办公室里的死寂被她那一深一浅的喘息声打破。
她感觉眼眶里有一种温热的东西在打转,但那属于高冷财务主任的尊严,让她硬生生地将眼泪憋了回去。
泪水没有掉下来,但身体里某些被压抑了太久的阀门,却在这一刻彻底松动了。
她低下头。
深蓝色的制服直筒裙有些褶皱。
那双包裹在不透肉黑色连裤袜里的修长双腿,在办公桌下的阴影里,不受控制地交叠在了一起。
黑丝的纤维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不知道是因为压力太大需要一个宣泄口,还是因为那些浮现在脑海里、关于老师和别的女孩亲密的画面太过刺激。
大腿深处,那块被纯棉布料包裹的隐秘地带,正不受控制地渗透出温热的液体。
隐岐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魔鬼附了身。那只没有戴白手套的右手,慢慢地、带着一丝神经质的颤抖,顺着制服裙的下摆边缘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那层紧绷的黑色尼龙网格。
隔着那层带着微凉触感和细密网眼的黑丝,以及内部那层已经被完全浸透的内裤布料,她的中指和食指,精准地按压在了那个早已肿胀起来的敏感点上。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仿佛从鼻腔深处哼出来的颤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
隐岐碧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左手死死地抓住办公椅的皮质扶手,指甲在皮革表面抠出几道浅浅的划痕。
她没有脱下丝袜。
那种隔着几层布料、由于布料吸饱了水分而变得滑腻无比的摩擦感,带来了一种极其微妙、迟钝却又更加磨人的刺激。
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刮擦。
“沙……沙……”
那是尼龙纤维在湿润的布料上打滑的声音。
隐岐碧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庞上,此刻已经布满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紫色的短发被汗水粘在额前,她的嘴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吸着冰凉的空气,试图平复那种随着摩擦不断向上蹿升的背德快感。
‘我在干什么……’
‘竟然在……他的办公室里……’
她的目光没有聚焦点,虚弱地看着前方那几块还在闪烁红光的显示屏。
脑子里那个严谨的财务主任正在疯狂地谴责自己,但那只放在裙底的手,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节奏。
“哈啊……嗯……”
膝盖在桌子底下无意识地碰撞着,发出细微的闷响。
因为长时间的加班,她的身体本就处于极度疲惫的虚弱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