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美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她面无表情地弯下腰,一手毫不留情地捏住那团软肉,另一手将金属底环套了上去。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
那个银色的锅盖再次严丝合缝地罩在了老师的要害上。冰冷的金属贴着敏感的皮肤,瞬间带走了一切温度。
“很好。”圣爱收回脚,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老师这副滑稽又可悲的模样。
“既然戴上了代表废物的锁,那就应该履行废物的职责了。”
她向咏美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了老师岔开的双腿内侧。
圣爱微微曲起那条包裹在黑色漆皮袜里的右腿,膝盖内侧的软肉对准了老师两腿之间那个毫无防备的囊袋。
咏美则抬起了左腿,深绿色的连体服在胯骨处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古铜色的膝盖同样逼近了那个位置。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圣爱的膝盖轻轻地顶在了老师的左侧睾丸上。
“唔!”老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双手死死地抠住地毯的绒毛。那种脆弱部位被钝器撞击的酸痛感,顺着神经瞬间传遍全身。
还没等他喘过气来。
“砰。”
咏美的膝盖也撞了上来,顶在了右侧。
“呃啊……”
两股酸胀感交汇在一起,老师的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软绵绵的东西,连主人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呢。”圣爱一边用膝盖有节奏地顶弄着,一边用那种甜腻又恶毒的嗓音在老师耳边喷洒着毒液。
“主人的那两颗卵蛋,可是像铁锤一样坚硬。每一次肏进来的时候,都会重重地砸在人家的屁股上,把肉都砸得发红呢。”
“砰。”又是一次顶击。
“是啊。”咏美的声音平淡,却句句诛心,“主人的精液多得像喷泉一样。哪像你,关在这么小的壳子里,连几滴清汤寡水都射不出来。”
漆皮和肌肤摩擦的声音,肉体碰撞的闷响,交织成一首荒诞的乐章。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句对赢逆的疯狂赞美,以及对老师的无情贬低。
“主人的肉棒能把人家的子宫口都撑开,插得人家翻白眼流口水。”圣爱的膝盖加重了力道,“而你这根小牙签,连给我们塞牙缝都不配。”
“我们是主人的专属母猪。我们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主人的味道腌透了。”咏美冷冷地俯视着老师,“你闻到了吗?我们身上那股属于主人的雄臭味。”
老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疼痛、屈辱、绝望。
但是,在这三重地狱般的折磨下,那根被关在冰冷金属壳里的器官,却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
金属锅盖的内部空间被一点点挤满,龟头死死地抵在内壁上,胀痛感如影随形。
看着自己心爱的学生,脸上印着别的男人的专属烙印,嘴里说着最下贱的荡妇宣言,用她们那美丽的身体部位残忍地虐待着自己。
那种违背了一切伦理道德的、将自尊彻底踩碎的背德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直接注射进了老师的大脑皮层。
“啊啊……啊……”
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两条不断撞击自己要害的大腿。
“你看他,他居然硬了。”圣爱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